在剛剛那間地下密室內,此時兩個小道童正在收拾殘局。
其實剛剛刑無克玩的那一套把戲,說簡單,簡單的要死。
紙人在折的時候,就已經做了手腳,按照特殊方法摺好,再在特殊的一些地方塗上一些特殊的磷粉。
這些特殊的磷粉都經過了加工,當它們放到地面上之後,接觸空氣,則會發生化學反應,而紙人很薄,便會受此牽動,站了起來,並且手舞足蹈,好似拿刀砍人。
然後那盆清水中顯然也早就做了手腳,磷容易自燃,若在水中加上一些化學元素,則一淋之下,紙人也就忽然自燃了起來,到最後燒成灰燼。
這些東西說出來簡單的要死,就和魔術一樣,揭露之後一文不值,但對於不懂的人,在旁邊看了一下,便會覺得神奇不已。
利用道門玄學騙人的手法,雖然利用的原理眾多,可其實只要真正懂得道門玄學,知道山醫命相卜每一術是幹什麼用的,也就都不會相信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了。
剛剛淋水還有個別小紙人沒有,此時被一名小道童撿了起來,笑著說:「哈哈,剛剛那個老頭,這點原理都不懂,被騙的一愣一愣的,太可笑了。」
另一個小道童也說:「是啊是啊,這次師父肯定又能賺到了錢,不知道給我們分多少。」
「分也沒有多少,還不就是百十塊錢。」
「是啊,每次給我們分得太少了,昨天晚上摺紙人折到了半夜,應該讓師父多給我們一些錢。」
「錢錢錢!你們還敢要錢?」這時刑無克已經送走了鄧子坤,又返回到了地下密室內,聽到兩個小道童的對話,氣不打一處來:「剛剛你們把小人抖出來的時機差了一點你們知道不知道?如果沒有配合得好,就要穿幫了,我們這次可做的不是小事。搞不好命都沒有了,你們兩個再不給我用心,還分錢?小心我打斷了你們兩個的狗腿!」
兩個小道童其實都是被拐子來了,然後被刑無克買過來的,平常動輒打罵,兩個小道童全都怕刑無克怕的要死。此時全都不敢說話。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繼續給我摺紙人,免得離門的那群人不中用,還要再做個法事。」刑無克喝道:「今天晚上不給我摺好一萬個小人,你們兩個都不許睡覺!」
說罷。上樓去了。
其實就算離門的人沒有幹掉陳爭。刑無克也早就想好了說辭。
畢竟他沒有陳爭的八字。只在小人上寫了官名,那就自然威力大減。
而且剛剛做法事的時候,鄧子坤還被嚇得輕輕叫了一聲,到時候也可以說是他壞了法事。
但他還是希望離門的人。能夠順利將陳爭幹掉,早點幹完這單買賣,早點做帝壽,這單買賣做得提心吊膽,還是早點做完的好啊。
……
刑無克是不能通風報信,但因為有江門仔,因此幾乎就是在刑無克做法的同時,那幾輛騎著摩托車的殺手,對陳爭所在的車上發動了攻擊。
先是幾槍打爛了貼膜的玻璃。其中也有一槍,剛好命中了梅晰的化妝師頭部,一槍斃命。
不過陳爭卻拉著梅晰和白柔伏在了車廂底部,看不清人。
而且車輛在行駛過程中,也瞄準。打不到。
因此那幾輛摩托車驟然加速,直接開到了保姆車的前面,好幾個人同時衝著駕駛室裡「噗噗噗噗」連開無數槍。
顯然司機中彈,汽車失去控制,直向旁邊的路基處撞去。
圍欄直接撞斷,而在下面,則是五六米高的路基。
幸好路基是呈四十五度的斜坡,又不是很高,保姆車也並沒有翻車,順著慣性開了下去,最後「轟隆」一聲,撞在了路基下面的另一條路上。
那群槍手也是選中了此處動手,也是因為這裡比較偏僻,沒有什麼其他的車流。
保姆車翻到下面的一條路上,竟然也沒有撞到其他車輛或者行人,只是橫著翻在了地面上,又藉著慣性滑行了數米。
「啊!」保姆車內一陣尖叫。
等到保姆車翻倒並停下之後,陳爭低頭一看,梅晰與白柔都沒有受傷,連忙叫道:「快,大家快爬出去。」
雖然外面有槍手,可是陳爭也知道,車撞翻了,油箱不漏油還好,一旦油箱漏油,外面那群槍手只有一槍射在地面上,擦出火,汽油一旦燃燒,車也就爆炸了。
到時候車裡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而那群殺手只是奔著自己來的,料想也不會對其他人怎麼樣,因此他才如此高叫。
車廂內此時的人還真不少,畢竟梅晰的這輛保姆車很大,如同一輛房車,裡面除了陳爭、白柔和梅晰以外,還有好幾個梅晰的助理。
這些人都順著剛剛被槍手打碎的玻璃窗爬了出去。
陳爭連忙拉起白柔和梅晰,一看還好,兩個人都沒有受傷,便連忙拖著她們兩人出去。
先將白柔託了出去,然後叫她快跑,隨後又託梅晰。
「轟轟轟轟!」摩托車轟鳴不止,原來此時那群殺手已經騎著摩托車,停在了翻到的保姆車前。
「噗。」一聲槍響。
陳爭所料的沒錯,他們果然開槍打中了汽車漏油處,緊跟著「呼」的一聲,車已著火。
此時梅晰還不等爬出去,剛剛在保姆車上露出一個頭來,可緊跟著,就看到了對方其中一人正騎在摩托車上,而槍口,正對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