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街?」
「你沒聽說過廟街麼?這在香港也是很出名的一個地方,和什麼尖沙咀啊,銅鑼灣啊都一樣出名,都是黑社會比較多的地方。」
艾麗解釋說:「不過其他地方,是因為經濟發達,所以黑社會多,而廟街這裡,卻是一般沒錢人聚集的地方,有小混子,也多是小打小鬧,不是什麼正經的幫派。不過要說起來,也是這裡才最魚龍混雜,你說的那些騙子團伙,也許真有人藏在這裡。」
「哦。」陳爭點了點頭,那看來這個卦象就沒錯了。
「可是廟街大得很,那個殺手去殺你,有沒有看到他什麼特徵?」
陳爭搖了搖頭:「他們這些人全都帶著頭盔,什麼特徵也看不到。」
「如此一來,可就難辦了。」
沒錯,廟街人山人海,也是香崗人口密度最多的地方,別說艾麗此時只有一二百人,就算有一兩千人。也很難找得出來這個殺手。
「找不出來這個殺手,就可以找他去見的這個人。」陳爭繼續卜卦,同時說:「這個殺手去廟街見一箇中年男子,他受了傷,去見某個中年男子幹什麼呢?」
這時卦象一成,陳爭忽然眼前一亮:「治傷,沒錯,他是去找人治病,他肩上被我打了一拳,骨頭都打碎了。必然要第一時間治病了。而他們這群人。為了隱匿身份,行動受傷,肯定不會去醫院,也就只有去他們自己組織里能治傷的地方。」
艾麗點了點頭:「好。這就好辦了。」
艾麗拿起電話,直接撥給炮哥,說道:「阿炮麼?你馬上帶上幾十號兄弟,讓熊仔帶路,去廟街,把整條廟街上一共有多少臨街的醫館都給我查清楚。查清楚後給我打個電話。」
「是!」
炮哥也不問艾麗為什麼查,反正大姐大讓查就趕緊查,隨後結束通話電話,帶著一眾兄弟坐車就殺往廟街去了。
艾麗又對陳爭說:「你彆著急。到時候我幫你把這些人全都做掉,幫你出氣。」
「做掉?」陳爭問:「你幫我做掉這些人,不怕惹麻煩?畢竟是要背上人命的。」
「靠,這算什麼,黑社會的還能怕這個。」艾麗說:「而且也不用怕惹麻煩。你不知道吧,香崗的法律很奇特,因為以前是英國的殖民地嘛,和內地完全不同。在這裡,只要你不動手,我不動手,而是手下小弟乾的,就算那些警察猜到是我們主使,他沒證據也拿我們無可奈何。」
艾麗這點倒是說的不錯,在香崗重證據,沒有確鑿的證據,疑罪從無。
內地雖然也講疑罪從無,可其實也就是講講,疑罪被判有罪的都了去了。
艾麗又說:「所以我覺得香崗簡直就是包庇黑社會,難怪這裡的黑社會比內地猖獗。到時候我示意我手下小弟動手,他們都是偷渡來的,沒身份沒檔案,幹完了就讓他們再偷渡會滄海市去,還不是最容易不過的事情?警察鬼都抓不到。」
陳爭笑了笑,他是想起了今天下午在警局,聽那幾個警察對話,來殺自己的幾個殺手,不就都是無前科、無身份、無檔案的麼?因此很可能都是這樣從別處偷渡來的。
不過想想也是,他們這群騙子團伙,不會常在一個地方行騙,到了有目標的時候,就集結到了一起,其中可能有很多原本是在奧門、臺彎以及東南亞混的。
「他們雖然也是黑社會,但為了保密,肯定人數不是很多,彼此也都未必認識,只要找得到他們,弄死他們跟玩似的,就看你的意思了,是弄死還是不弄死?」
陳爭說:「他們這些人假借道門玄學來行騙,更不知道坑害過多少人,其中可能很多人揹著人命,死也不足惜。尤其是那幾個頭目,肯定不能放過,不過也不要直接弄死,我還要將他們的騙術公之於眾呢。」
陳爭來到都市最本來的目的,就是要弘揚玄學五術,可有他們這些人敗壞道門玄學的名聲,怎麼弘揚?那也就只有先把他們的騙術破了,人們才會相信真的道門玄學。
「那也好,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艾麗說。
兩人又聊了足有一兩個小時,這時候艾麗手機鈴聲響起,正是炮哥的來電。
「怎麼樣了,有訊息了麼?」艾麗問。
「大姐大,有訊息了,不過廟街上臨街的醫館幾乎沒有啊,不臨街的倒是有很多,也都是給附近一些百姓治病的。」
陳爭在旁邊聽到電話裡的內容,忽然說:「那算命館有多少?」
陳爭是忽然想到,醫術與命理之術都是屬於同一類的,而算卦顯示出的資訊很泛泛,又或者是剛剛卦象上說的不是醫館,而是算命館也說不定。
「原來無敵哥也在啊。」炮哥在電話那邊說:「算命館可就多了啊,無敵哥,廟街就是一條‘算命街’,很出名的啊,一街都是算命的。」
陳爭想那群騙子都是假借道門玄學行騙,最多的就是看相算命的人,混跡在這條算命街上,那就十分有可能了,於是直接奪過電話,吩咐說:「炮哥,你帶著人在那裡等,我和艾麗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