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卦象顯示,的確是天降橫財。
不過這筆橫財似乎卻不能很快落入自己口袋,而是還要經過一段時間,並且經歷一番周折,才能收穫。
不知道這個期間能有多長,之間又會有什麼周折?
「你在算什麼呢?」梅晰看陳爭拿著硬幣拋來拋去,問道。
「沒算什麼,閒著無聊拋著玩。」陳爭含糊其辭。
「是啊,這幾天光呆在別墅裡,又不能出去,都快要悶死了,希望那群警察早點把案子給破了,我們也好繼續拍戲。要不然這部戲耽誤了我的檔期,後面我的工作又要安排不開了。」
梅晰還正說著,這時白柔快步跑上樓來,叫道:「大……陳先生,不好了,外面來了一群警察,說要抓你。」
「什麼?警察要抓陳爭?」梅晰怒道:「上次被槍擊的時候,我們本來是受害者,都被他們帶回去關了一下午,現在還來?這群警察不去抓犯人,沒完沒了的騷擾我們幹什麼?」
梅晰不知道陳爭這些天所做的事情,因此如此說。
不過陳爭卻心中一緊,心中想不會是這群警察發現了什麼吧?
既然警察已經來了,躲是躲不掉,因此陳爭想了想:「那些警察在哪?」
「在門口呢,差點跟何見義他們打起來。」
「走,我們下去看看。」陳爭說罷,當先下樓,梅晰、白柔則緊隨其後。
不多時。來到了大門口,果然看到陳家班的所有人都堵在門口,正和那群警察衝突。
陳家班的所有人都是習武之人,警察當然不是對手,其中有兩名警察已經從腰間掏出了槍來,喝道:「不許動,你們在動我就開槍了。」
「住手!」陳爭大喝一聲。
兩夥人全都停下了手,陳爭又問:「到底怎麼回事?」
「大爭兄弟,這些警察太蠻橫了,進來就說要搜查。還說要抓你回去。我們不讓。所以就起衝突了。」
梅晰踏步上前,喝問道:「你們來抓人?還要搜查?憑什麼?你們負責人是誰?拘捕令和搜查令呢,先拿出來給我看看!」
「我是香崗港島區重案組高階督察黃子喬,梅晰小姐。我們見過面的。」黃sir自報身份,從人群中走出來,又說道:「梅晰小姐你誤會了,我們只是要請陳爭先生回去協助調查,並沒有說要拘捕啊。」
「既然是協助調查,那就是說想讓我們給你們警方一些協助,可你們的態度怎麼會是這個態度?」梅晰說道:「我雖然不是香崗市民,但我也一樣在香崗拍戲,收入也都要納稅。我們納稅人用錢養了你們這些警察,你們就這樣蠻橫無理,用槍指著我們來請求我們協助調查麼?」
梅晰知道,在香崗與內地不同。
在內地,警察吃的是皇糧。國家撥款。而在香崗,卻是直接納稅人的錢來養活了警察。
見梅晰這麼說,黃sir做了一個手勢:「把槍都收起來。」又回頭問梅晰說:「梅晰小姐,這樣總可以了吧。」隨後對陳爭說:「陳先生,麻煩你跟我們回去一趟,協助調查。」
陳爭還沒說話,梅晰問道:「協助調查,協助調查什麼事?難道還是上一次我們被殺手襲擊的事情?那一次我們是受害者,雖然死了幾個殺手,也是他們咎由自取,你們不去抓幕後指使者,老來麻煩我們幹什麼?」
黃sir搖了搖手,說道:「並不是因為這件事,因為根據香港法律,《刑事訴訟程式條例》中第221章101a的規定,任何人在防止罪案時,都可以使用在當時環境而言合理的武力。陳爭先生沒有用槍,也沒有使用任何器械,只是徒手製服了那些殺手,雖然至殺手死亡,但我們沒有證據證明陳爭先生是有意而為,所以我們甚至練起訴陳爭先生都沒有。」
黃sir說的,其實也就是香崗很負盛名的101拘捕令。
不錯,那一天陳爭雖然殺了三個殺手,不過好在沒有一個是直接被陳爭打死的,而都是從高速的摩托車上甩飛出去,撞死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陳爭才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當天下午律師一到,就直接被放了出來,警察想扣也不能扣。
否則若是陳爭直接殺死殺手,一樣免不了要被警方起訴謀殺,也有一定可能被判入獄。
雖然沒有道理,但這就是法律。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為什麼好要來麻煩陳爭先生?你們是沒事閒的麼?」梅晰又喝問說道。
「我們來找陳爭先生,是懷疑他和隨後一起故意傷人案、兩起謀殺案有關,所以要帶他回去協助我們調查。」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陳爭心說。
「你們懷疑?你們懷疑就能耽誤了陳爭先生的時間麼?」梅晰寸步不讓:「你們知不知道陳爭先生的時間是很寶貴的?既然你們也說了是協助調查,那好,協助你們不是不可以,但要等陳爭先生有空的時候才行,否則陳爭先生一秒鐘幾百萬上下,你們賠得起麼?今天陳爭先生沒空,你們回去吧。什麼時候有空還不知道,有空的時候再通知你們。」
陳爭狂汗,他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可以和警察這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