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個什麼東西。」何見義說:「我早就看出來了,法律就是維護有錢人的。你沒看你現在有地位了,那些警察不敢把你怎麼樣麼?要是像是我們農民工,還不是直接過來幾個人,一個手銬就給扣走了?」
這句話倒是沒錯,無論哪裡的法律,對於有錢有地位的人,都不像對待普通老百姓那麼粗暴。
「大爭兄弟,要不是有你,我們一群農民工還在工地上扛水泥呢,什麼時候是個出頭之日?你還給我們發工資,拍電影又能賺到錢,如果你有事我再不幫忙,可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何見義最後又正色說:「況且我知道大爭兄弟你是好人,跟著你打的一定是壞人,打壞人的事情怎麼能少了我?大爭兄弟,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就帶著我吧。我保證不給你當包袱,保證不把秘密說給別人聽。」
這倒沒錯。
以陳爭現在的功夫,都市中是難逢敵手了,而且十步之內。就算對手掏槍都來不及,就已經被陳爭一擊必殺。
但陳爭也畢竟是血肉之軀,而且也只有一雙眼睛。
敵人在正面好辦,最怕冷不防從背面或者暗處射過來一槍。
如果帶著何見義,最起碼是四雙眼睛,而且何見義練拳也有兩三個月了,更學會了發勁,雖然沒有練得多強,但一個人打五六個普通人沒問題。如果發狠,七八個也不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些。陳爭點了點頭。還沒等回答何見義。手機的電話鈴聲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正是艾麗。
接起電話,艾麗便在那邊說:「我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不太好的訊息,你先聽哪一個?」
「當然是先聽好的。」陳爭說。
「好訊息就是老鷂被抓到了。」
「那不太好的訊息呢?」陳爭又問。
「老鷂抓是被抓到了,不過不是被我們抓到的。」
「啊?」陳爭一愣:「那是被誰抓到的?」
「鄧子坤。」艾麗又詳細解釋說:「我早安排好了。讓阿炮帶著二十幾個人在碼頭埋伏好了。而剛才十一點的時候,老鷂也準時的出現在了碼頭,準備登船。眼看炮哥都把老鷂圍住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鄧子坤的人出現了,而且有將近一百人,其中光是槍就有二三十把,愣是要把人給搶過去。」
鄧子坤被隱門涉及給騙了,雖然沒有損失太多。可他是黑和諧道上的梟雄,豈能嚥下這口氣?難怪要追查老鷂的行蹤。
而隱門的秘密都被陳爭交給了報社刊登了出來,鄧子坤當然也知道有老鷂的存在。
而且鄧子坤在香崗根深蒂固,勢力龐大,道上的人也都要給他面子。蛇頭既然能把訊息賣給艾麗,那另一方面再通知給鄧子坤也不足為怪。
陳爭想通了這些,又問:「鄧子坤也去了碼頭?」
「那倒沒有,只是那些要和阿炮搶人的,說是坤爺下的令,讓阿炮給面子。」
這倒也是,老大是不會什麼事情都打頭陣的,就好像是艾麗今天晚上也沒有去碼頭,鄧子坤當然同樣如此。
艾麗又說:「現在阿炮還沒有交人,正和鄧子坤派去的人馬在碼頭上僵持,打電話問我怎麼辦,我就先問下你的意思。」
陳爭想也沒想,說道:「還能有什麼意思,趕快叫炮哥把人給他們吧。」
「可是……」艾麗還有些遲疑:「那老鷂他知道密碼,你不想要了?」
「密碼我當然關心,但我更關心是幫我辦事的人的安全。」陳爭說道:「炮哥幫我辦事,現在鄧子坤的人馬比他多,槍也比他多,僵持下去萬一走了火,豈不是我害了炮哥?趕快讓炮哥交人,至於密碼的事情,我回頭再想辦法。」
「哎,你這麼為手下著想,給你做事,真的是死了也不虧。」艾麗說:「好,那我這就讓炮哥交人。不過我讓炮哥派人跟著他們,看他們把人帶到什麼地方去,也好我們再想辦法。」
「也好。」陳爭想了想:「看來今天晚上我要親自出去一下,不過警察在門口盯著我,我想個辦法支走警察,回頭給你打電話,你來接我。」
「沒問題。」艾麗點了點頭。
「大爭兄弟,怎麼,是不是你今天晚上又要出去了?」陳爭才剛結束通話電話,何見義就連忙說:「那今天晚上你可一定要帶上我。」
「好。」陳爭笑了笑:「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得想辦法把門口盯梢的警察給支走。」
「但他們在大門外的岔路上,又沒有到我們別墅門口來,我們讓他走,也沒理由啊?」何見義全沒主意。
「讓他們走他們當然不走了,我們想辦法騙他們走。」
何見義問:「可怎麼騙?」
「有一個計策,叫做調虎離山。」
陳爭笑了笑,買了個關子,隨後再度拿起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出去。
「馮製片麼?我有點事情想讓你幫忙,你能不能現在開車來我別墅一下?是,有點晚了,不過事情比較緊急,不能等明天……好,那我們回頭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