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晰這個女人竟然敢耍我,我開始就奇怪,難道她吃了豹子膽麼?現在才知道,她不是吃了豹子膽,原來是找到了你這樣一顆大靠山。」鄧子坤又說。
梅晰為了得到好萊塢製作的大片《紅拂女》女主角的角色,假意認了鄧子坤做乾爹。
「乾爹」這個詞彙的意思,圈內人都懂,可梅晰竟然裝傻充愣,難怪鄧子坤認為梅晰是在耍他。
而其實梅晰也的確就是在耍他,若不是遇到了陳爭,恐怕梅晰就要玩火了。
看得出來鄧子坤對於這件事還是耿耿於懷。
「陳爭,既然你也是道上混的,那我和你這個明人也就不說暗話了。我鄧子坤向來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梅晰她竟然敢耍我,這件事我絕不會罷休,我要是罷休了,我的面子沒地方放,以後是個小明星也敢耍我。」
鄧子坤說道:「之前你做了梅晰的靠山,我當然不會放過你,所以我才想要假借刑無克的手,讓他做法害你,一來我是想試驗一下刑無克是否真的會法術,二來也是想除掉你。」
鄧子坤倒是直言不諱,隨後又說:「不過這一次你揭穿了這群騙子的陰謀,算是幫了我一次,那我們就扯平了,我可以不對付你,但是梅晰……我還是不會放過,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做個聰明人,要不然的話?哼哼!」
「要不然的話怎麼樣?」陳爭也冷笑一聲:「我揭穿隱門,不是為了幫你,所以你不用放過我。而且梅晰是我的女人,你如果打她的注意,我保證你會後悔。」
「媽的,你怎麼和坤爺說話呢?」兩邊小弟喝道。
鄧子坤一伸手,止住他們,又對陳爭正色說道:「這麼說,你非要和我鄧子坤做對了?」
「是又怎樣?」陳爭反問。
按照道理來說,如果不是陳爭揭穿了隱門。鄧子坤恐怕會被騙的傾家蕩產。
但對於君子來說,你對他施恩半點,他就會銘記於心,但對於小人來說,就算你給了他多大的恩惠,他也會因為一點小事而翻恩為怨。
「陳爭,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不要以為你帶著一些人,渡海過來就能稱霸香崗,你的人能不能在香崗站穩腳跟。還要我鄧子坤的一句話。我想把你們趕出去。也一樣一句話的事。和我鄧子坤作對的人,可從來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鄧子坤喝道。
「是麼?」陳爭冷笑:「那你可以試試看。」
「你!」鄧子坤想了想,態度卻又忽然一轉,笑了笑說:「嗨。不就是一個女人麼,而且還是個戲子,你陳爭又何必為了她而毀了前程?反正她既然是你的女人,你該玩也玩過了,不如讓給我,你如果讓給我,我找十個剛出道的嫩模給你玩,一個換十個,怎麼樣?」
鄧子坤說的也並非誇張。他作為黑社會起家的影視大鱷,手中的確控制著不少明星。
而且現在的女人為了成名,不惜手段,的確背地裡存在著很多骯髒汙穢的交易。
陳爭心中苦笑,這個鄧子坤。竟然把女人當成貨物,可以隨便交換的,看來他命格中所說必定因為女人的事情而落敗,也是果不其然啊。
鄧子坤見陳爭沒說話,以為陳爭動了心,又繼續說道:「而且事業上你再跟我合作,我保證你能在香崗的影視圈打出一片全新的天下。你要知道,這裡畢竟是我鄧子坤的主場。」
陳爭依然沒說話。
鄧子坤又說:「到時候,等你成名了,我投資把你帶人渡海來香崗的事情拍成電影,你看怎麼樣?」
鄧子坤說的,這倒不是虛談,香崗的黑社會電影十分盛行,不是沒有原因的,其中很多都有真實的原型。
而且還有很多黑社會老大,自己為自己來拍攝自傳呢。
說起來,香崗因為特殊的歷史關係,黑社會一度十分盛行,而且這些黑社會大佬控制影視圈,黑社會題材的電影也同樣一度十分盛行。
說起香崗黑社會的組織派系,那是十分之多的,這些組織派系,其中最出名的,有「和」字頭的,也有「聯」字派的,還有「義」字派,不過這些組織中的大部分,都自稱是源自「洪門」。
因此香港電影也常常會提到洪門,又或者提到天地會,紅會之類這些和洪門有著密切聯絡的組織,它們有的根本就是洪門的前身,又或者是洪門的分支機構。
當然,香港電影中提到更多的,還是人物,什麼少林五祖,這就是洪門的五祖,什麼陳近南之類,也都是洪門內的知名人物。
而電影中提到的現代道上成名的黑社會老大那就更多了。
比如說,香崗有一個幫會叫做義群,其中一個老大吳某豪的事情就被拍成了電影《跛豪》,是由呂良瑋所主演的;
還有個幫會叫十四k,裡面一個老大尹某駒的事情,被拍成了電影《濠江風雲》,是由任大華和方忠信主演的;
三合會新義安更出名了,這個幫會的一個老大陳某興的事情,被拍成了電影《醉生夢死之灣仔之虎》,是由任大華、張曜揚和劉清雲主演的。(不是錯別字,規避人名)
諸如此類不勝列舉。
若是常看香港社會會電影,便能發現,其實這些頌揚黑社會的電影,根本都是黑社會出資拍攝,把黑社會演的義薄雲天,豪情蓋世。
當然,這些都是在迴歸前。
在香崗迴歸前,黑社會勢力曾經一度猖獗到令人髮指的地步,難怪後來很多明星公開遊行,請求警方打擊黑勢力。
只是遊行歸遊行,他們拍攝的電影,卻還是在頌揚黑社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