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朔就又解釋了一遍。
楚傾聞言,看向程鈺。
程鈺朝正院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元哥兒過滿月時宋可瑩去見程嵐了,他與含珠都猜到宋可瑩會說什麼,他也派了人盯著那邊的動靜,程敬榮卻主動遞了信兒給他,稱有人要挑撥靜王府內的關係,他會教訓對方,讓他別插手。
是解釋,也有那麼點想要言和的意思。
程鈺沒信也沒往心裡去,不管程敬榮做什麼,他都會繼續提防他。至於程敬榮對旁人做什麼,那與他無關。現在得知程敬榮教訓宋可瑩的方法就是弄掉宋可瑩的孩子,程鈺只覺得諷刺,堂堂大男人,程敬榮難道只會用這一招對付女人嗎?
楚傾知道的沒那麼多,只得知宋可瑩去過程嵐那邊,現在得到女婿暗示,他也很是看不起程敬榮。
「好了,那與咱們無關,送份禮過去,其他的咱們就看熱鬧吧。」楚傾顛了顛懷裡的外孫道。
靜王府正院。
得知宋可瑩死了,程敬榮錯愕了一下,他只派人弄掉宋可瑩的孩子,讓她再沒心思惦記挑撥旁人家是非,怎麼宋可瑩那麼不禁碰,撞一下就死了?
不過死了更好。
程敬榮冷笑,去了謝氏那邊,平靜地告訴她此事,「我只想小施懲戒,不料她命太薄。」
謝氏經過那事後按時服藥,也在好好調理身子,現在氣色好多了,聞言沒什麼反應。
這個男人有多狠辣,她早見識過了。
壽王妃喪命是大事,訊息很快就傳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雲陽侯府,楚蓉聽丫鬟回稟時正在逗鳥,纖纖素手停滯片刻,才繼續搖動細竹棍。等丫鬟走了,她才坐到榻上,靠著迎枕看鳥籠裡的金絲雀,唇角漸漸地翹了起來。
這或許就是天意吧?
京城裡誰都可能需要仰望楚傾盼望從楚傾那裡得到好處,只有壽王不會,因為楚傾的女兒嫁給了程鈺,程鈺是定王那邊的,那麼她跟了壽王,便徹底與楚傾沒了關係了。而她是女兒,嫁出去了就是潑出去的水了,楚傾那麼公道,不會因為她壞了楚家三房的和氣的。
就是不知宋可瑩的死,是意外還是……
想到壽王看她時眼裡的勢在必得,楚蓉輕輕笑了。
只有壽王狠了,他才趕來侯府提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