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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野調戲完小姑娘就跑了,去追早已拐過彎的親哥與八字還沒一撇的大舅子。
顏明秀的臉上還著著火,紅通通的。
佟穗臉也紅,被小叔子臊得,顏家可是書香門第,萬一顏明秀不吃這一套,嫌棄蕭野輕浮不端,回頭叫她與林凝芳如何收場?
「明秀別理他,這人平時就喜歡開玩笑,來之前我跟侯爺再三告誡他要守規矩,沒想到他還是在你面前失了禮數。」尷尬過後,佟穗連忙替蕭野賠罪。
綿綿跟著道:「四叔口沒遮攔,顏姑娘該生氣就生氣,但你千萬別誤會,四叔只是在我們自家人面前這樣,在外面都很正經的,他肯定是特別喜歡你,才沒忍住在你面前露出了真性情。」
顏明秀見她們這般緊張,忙道:「沒事,其實,其實我根本沒聽清四爺說了什麼。」
綿綿:「我聽清了,四叔說蜜蜂鑽他袖裡去了。」
佟穗:「……對,是袖子,所以他去一邊翻找了,免得飛出來又驚擾了你。」
顏明秀又羞又笑,點點頭,算是信了這一大一小的鬼話。
當她們來到蕭縝三人身後時,蕭野再沒多往顏明秀那裡看一眼,顏明修雖然注意到妹妹的臉過於紅了,卻只當妹妹因為這場相看而羞澀。
見到顏老夫人、董氏,蕭野表現得越發正經,直到兩家分開了,蕭野才趁二嫂告狀之前揮手跑了,說是他要單獨跑馬回城。
蕭縝看著弟弟的背影,問佟穗:「他又做了什麼好事?」
佟穗說不出口。
綿綿怕四叔挨二叔的揍,眼觀鼻鼻觀心。
回到侯府,將綿綿送回柳初那邊,佟穗才有機會將當時的情況轉述給蕭縝。
蕭縝:「……」
佟穗:「明秀不跟顏老他們告狀的話,四弟就還有機會,明秀若說了……」
蕭縝:「應該不會,老四肯定有把握才敢胡鬧的,你先回去,我去找他。」
佟穗:「你找他做何?」
蕭縝:「幫他把蜜蜂取出來。」.
進了五月馬上就是端午,趕在初五前面那幾天,親友之間互相送著節禮。
林凝芳又帶著蕭延去了一趟顏家,得到顏家肯定的答覆,林凝芳長鬆了一口氣。
蕭延看她一副卸下重擔的模樣,心疼道:「最開始幫忙牽線就行了,後面就該讓二哥二嫂幫老四跑,看把你累的。」
他在顏家裝穩重沒關係,可一想到媳婦平時那麼清冷話少,卻要為了老四陪笑討好顏家,蕭延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林凝芳:「說說話而已,哪裡累了?再說當初家裡幫我討回祖宅,不也是侯爺二嫂四爺跟著忙的?」
蕭延:「那事可沒用跑這麼多趟。」
林凝芳:「我自己願意的,你不想來,下次可以不用來。」
蕭延:「你來我就來,我高興給他們當侄孫女婿。」
林凝芳瞪他一眼,往旁邊坐了坐。
蕭延追上來,幫她扇扇子。
佟穗夫妻倆今日也沒有閒著,先去了一趟隔壁的思恭坊給外祖父舅舅一家送節禮,再去洛南給佟家、喬家送節禮,一共三家,沒想到都聽到了好訊息。
周家這邊,舅母姜氏幫佟穗表哥周獻相好了一位姑娘,對方家裡在周家醫館同街開胭脂鋪,有一日那姑娘陪長輩來醫館看病,趕巧是周獻接診的,當時兩人就都有點意思,長輩們各自打探過對方的家世,也都滿意。
佟貴呢,他一個人在新宅住了一個多月,期間不知怎麼跟隔壁家的姑娘看對眼了。佟有餘周青搬過來後,佟貴就請周青幫他做主,周青打聽得知對方家裡是讀書人家,雖然當爹的屢試不第卻家有祖產,不愁吃穿,一家人待下人也都和和氣氣的,覺得不錯,同意了這門婚事。
喬家,蕭姑母本來是想先給喬長順選媳婦的,結果喬長順從遼州送信回來,說他看上了當地一個千戶家的姑娘,準備在那邊成親了,回來直接把媳婦一起帶過來。蕭姑母相信長子的眼光,並不干涉,正好把媒人介紹的一門好親事給了喬長安。
蕭姑母:「我特意跟媒人說了,不要家裡當官的,省著別人說咱們有心結交洛城官員,正好同坊裡有位閨秀,她當過官的祖父父親都沒了,既有官家小姐的教養又沒有其他牽連,嫁過來跟咱們安心過日子就行。」
蕭縝:「姑母也不必這麼謹慎,只要咱們不搞結黨營私那一套,就不怕旁人閒言碎語。」
蕭姑母:「話是這麼說,能省心還是省心的好,咱們一家可夠顯赫了,犯不著再去找同樣顯赫的親家,姑娘好就行。」
佟穗笑道:「他們這幾兄弟,要麼都單著,現在又都要成親了,接下來幾個月豈不是月月都有喜酒喝?」
蕭姑母:「還是前些年戰亂害的,不光咱們,現在全洛城的媒婆都在忙呢,據說還有人專門去搶新科進士的。」.
端午過後,蕭家的媒人正式去顏家提親。
這一提親,蕭野的婚事就在一群武將之中傳開了,散朝過後,範釗先朝蕭穆賀喜,再對蕭縝道:「之前叫你喝酒你總掃興,這次你家老四要娶媳婦了,你們兄弟是不是該主動做東請我們喝一頓?」
蕭縝笑道:「應該的,那就今晚?」
範釗:「好啊,羅霄、趙瑾也去,把齊凌齊雲都叫上,再就是你們那一堆兄弟。」
馮籍朝魯恭嘆道:「老了啊,喝酒都沒人叫咱們了。」
範釗:「這話就冤枉我們了,平時叫你們你們也不去啊。」
馮籍:「那是我們識趣,不想擾了你們年輕人的好興致,罷了,你們聚吧,我們自己去喝小桌。」
黃昏時分,蕭縝派人給佟穗傳話,說今晚幾兄弟去北市一家酒樓喝酒,叫晚飯不用等他們。
酒樓,蕭縝、蕭野先來的,讓蕭延、蕭涉去請其他交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