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頓時從狂喜中抽離:「好孩子,好樣的。」
「快來人,去將田裡的缺口堵上。把家中所有能儲水的都裝上!」
「這場雨不知道能下多久,趕緊蓄水。」
「把所有的蓄水池都堵起來。」
村長一聲令下,所有村民都忙了起來。
連地窖裡的老人孩童都爬了起來,頂著雨抹黑去蓄水。
穗穗趴在哥哥懷裡嘴角帶著笑,書中,王家村這一夜漫天火光,所有人葬身火海。
她改寫了王家村的命運!
此刻耳邊不斷傳來村民的跪地道謝聲,源源不斷的力量朝著穗穗湧來。
這是信徒的力量。也是言靈的根本。
她的力量,受之於民,也用之於民。
此生彼漲,生生不息。
周副將送來的東西堆滿了言家,林氏泡了兩杯清茶,周副將也沒嫌棄。
這一入口,才發現竟是帶著幾分清香,喝完神清目明。
穗穗偷笑,家中的入口之物,她可都是換了的。
「穗穗姑娘,我家主母平安產下兩子,因家族有事,明日便要返京。主母特意託屬下前來道謝,多謝姑娘金口玉言。姑娘這張嘴啊,比起京城有名的福女還厲害呢。」周副將臉上帶笑。
「福女?什麼福女呀?」穗穗臉色好了幾分,輕聲問道。
周副將笑著道:「是有大氣運之人呢。」
「她還未出生,就被批為身負大氣運,是救世之人。出生就備受全京城喜愛,皇室都極其尊敬她。說起來,她今年也還不到四歲,跟穗穗姑娘年紀差不多。」
「她週歲生辰那日,陛下游行遇刺昏迷不醒。她被抱到陛下榻前,只喊了聲萬歲,陛下第二日便醒了。」
「她兩歲時,朝中遇敵來犯。她說瑞雪兆豐年,結果,那群入侵的蠻子被凍死大半。」
「陛下極其寵她,親封她為郡主。聽說,半年前好像還來過一次臨安城。」臨安城,便是此處府城。
「我離京時,還聽說她馬上要為天下祈雨呢。想來就是今天吧?」
周副將皺了皺眉頭,難道這場雨就是福女求來的?
林氏聽得咋舌:「這就是天下的救世主嗎?難怪陛下如此寵愛。」
周副將點了點頭,他沒說的是,主母這一胎她就沒說準。
離京時,那位姑娘只淡淡瞥了一眼就說主母必死之相。
自那以後,所有人都對主母冷臉,將軍生死不知,主母這一胎本就艱難。被這一刺激,差點堅持不到生產。
這才遠離京城,來鄉下避避風頭。
好在,遇到了穗穗姑娘。
讓她多了股信念堅持下來,且還真讓她說中了。
「謝夫人怎麼不多歇息歇息,女子可要坐好月子啊。」林氏擔憂的問道,她雖未見過那位夫人,但知曉她的相公隨太子出征,如今生死未知便極其擔憂。
那位夫人還丟了長女,都是女人,林氏自然關切。
「多謝夫人擔憂,主母定會照顧好自己身子。她還得護著兩位小公子平安長大呢。」周副將並未道明原因,太子和將軍失蹤,朝中人心湧動,他並不想為這小山村帶來麻煩。
周副將掏出一塊令牌:「這是謝家令牌,若姑娘有難,可隨時尋求幫助。」
「夫人還說,等局勢穩定,兩位小公子要認您做姑姑呢。」周副將看著那軟綿綿的小糰子不由失笑。
三歲半的小姑姑。
小穗穗立馬直起身子:「我做姑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