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霄霄!
傅霄霄拎著她夾在胳膊底下便大踏步逃了。
遠遠的,似乎還能聽見嘶吼聲。
「天吶,鬼還能叫?」穗穗驚呆了。
傅霄霄也驚呆了。
她才來了一天,這一天就讓熊孩子重新整理了認知,這一天,過的極其精彩!!
傅霄霄深深的嘆了口氣,摸著她的腦袋一臉的感嘆:「能活到現在,你家裡人費了不少力啊。」
穗穗看了他一眼,明明聽著像好話,咋總覺得不對勁呢?
「傅姑娘,家中新房還未建成,恐怕得委屈姑娘住老屋了。」林氏有些不好意思,明明在阿月面前都沒有這般感覺,面對傅姑娘卻總是有股不敢抬頭的感覺。
「不妨事。」傅九霄淺笑著道。
「穗穗是單獨住的一屋,傅姑娘便同穗穗住便是了。」林氏將家中嶄新的被褥放到了穗穗屋中,穗穗是全家最好的一個屋子了。
傅九霄一怔,正要拒絕。
便聽林氏道:「我與阿月一間,幾個孩子和相公一間,床睡不下可能得打地鋪了。」
「娘,我打地鋪吧,爹和弟弟們年紀小,晚上寒氣傷身。」言川悶聲說道。
「那我多鋪幾層稻草。」這天雖然熱,但夜裡卻有些涼意的。
言川點了頭。
「爹怎麼還未回來?」
「可能被老宅纏上了吧?哪回見了爹,他們不哭兩聲。這幾日聽說奶奶能起身下床,怕是被奶奶攔住了。」言朗翻了個白眼,雷怎麼沒劈死她呢。
「奶奶要少走點路呢,萬一不小心摔斷腿就可憐了。」穗穗嘀咕一句,傅九霄看了她一眼。
這傻孩子,以為罵兩句壞話就能解氣了。
果然還是個孩子呢。
夜裡,言穗穗在床榻上跳來跳去,極其開懷。
「穗穗啊,還是想要朋友的。」言川在門外低語。
他平日裡防備著村裡的男童,就怕自家小白菜不小心被人啃了。
如今傅姑娘出現,他倒不必阻攔了。
此時的言川哪裡知道,將來的他恨不得抽死此刻的自己。
「霄霄姐姐,你為什麼離我那麼遠?霄霄姐姐,你睡覺為什麼不脫衣服?」穗穗拆開頭髮,小臉蛋圓乎乎的,眼睛清澈又明亮。
傅霄霄深深的吸了口氣,才皺住眉頭。
從未有人如此對他無禮過,更何況與他同床共枕。
即便……
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