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便說一聲,都是一家人。」老爺子淡淡說道。
「爺,那咱們可不一樣。都不是一個戶頭的人。」言朗挑著眉說道,絲毫不怕他爺爺黑臉。
門外小陳氏請了大夫,果然……
老陳氏又給摔傷了,至少得躺一個月。
老爺子額間青筋微微冒起,真是做了什麼孽。自從大房分出去後,自家倒霉透了。
「朗哥兒,你還小,不懂事。你三叔是秀才,明年他還會考舉人。即便是災荒年間,有個舉人也是能保住一個村子的。」
言朗臉色霎時一沉,明明哥哥當年也能讀書的。
甚至夫子不收束脩都要教他,是家中每日給大哥的活兒太重,才耽誤了哥哥。
甚至連趕考的錢都不肯給大哥。
穗穗翻了個白眼,考得上?做夢吧。
老爺子吧嗒吧嗒抽著煙,隨即朝著言穗穗招了招手:「穗穗,你過來。」
小姑娘一哆嗦,爺爺知道她砸自己腦袋了?
哪知道老爺子卻是遞給她一隻筷子。
「穗穗,掰斷它。」
穗穗看了眼筷子,伸手接過,輕輕一折,筷子便應聲而斷。
「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言老頭深深的看了眼言穗穗,只要她答應回來,那疼女兒的林氏便一定會回來。
那新修的大宅子,那糧食,那送的三車禮,便能送回老宅了。
「說明一根筷子容易斷。」穗穗脆生生說道。
老爺子滿臉笑意:「說得對。」
說著又遞給言穗穗一把筷子,那筷子需要穗穗兩隻手合攏才能握住。
言朗黑著臉看向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