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價格高昂,唯有那幾個世家才能預訂。
大多數都進了皇宮。
而馬車,一般馬車上會刻自家姓氏。若是高官厚祿,便是讓眾人避開的意思。
穗穗偏著腦袋想了想:「哥哥的書上有這個字。」
言川立馬拉著她進了廂房。
卻見她指著自己書本上的言字,怔住了。
言家?
不知為何,言川突然想起上次那副將所說。
京城有一女,福澤極其深厚,姓言。
言川突然握緊了拳頭。
「川哥兒可有什麼發現?」林氏急忙問道。
言川搖了搖頭:「咱們都不曾見過對方,也不曾走出過王家村,哪裡能知道外界的事呢。娘也別擔心,對方當年是在望山府遇見的您。這一次是在鎮上遇見的穗穗。」
「那次元宵燈會,邀請了隔壁幾個縣的百姓,範圍依然大,咱們村現在守衛森嚴,不怕的。」
林氏微微安心幾分。
阿月卻是偏著腦袋,清澈又有些迷茫的雙眼卻有些疑惑。
呆呆的看著穗穗。
穗穗的面容,讓她覺得熟悉。
可她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哥哥,讓我去鎮上,去鎮上嘛。我乖乖的哪裡也不去,我保證,我發四。」小姑娘舉著個四根手指頭。
「你舉著五根也不行。」言川瞥了她一眼。
穗穗頓時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我用未來相公的名義起誓,我不聽話,便讓他摔斷腿。」
言川噗的一下笑出了聲。
「你還知道未來相公?」
穗穗哼了一聲,還不是傅霄霄總說她嫁不出去。
「那你未婚夫夠倒霉的。」言川忍不住莞爾。
穗穗拉著言川的手臂晃來晃去,她還蹲在地上,朝臉上抹口水。
言川失笑,卻又狠不下心腸。
「那你坐在牛車上,不許下來。」低頭瞥見三弟黯然的眼神,又加了一句:「三弟也一起吧。管著穗穗。」
言明頓時笑開了。
小姑娘腦袋點的跟雞啄米似的:「我一定乖乖聽話。」
林氏素來相信長子,雖說擔憂,也沒說什麼。
這幾日陽光足,很快便將糧食曬的乾透了。
「今年這稻穀,顆粒飽滿,粒粒香甜,昨兒煮了一鍋,滿院都是米香。」林氏瞪著碗裡白花花的米飯,以前家裡不是沒種過稻子,可這稻子……
都是夾雜著黑色,今年這稻穀,果真不一樣。
糧食還未裝進糧倉,村長就上門了。
村長有些不好意思,見林氏拘謹,急忙道:「你懷著孕,快坐下。」林氏有些受寵若驚,自從穗穗清醒後,村裡對她越發和善客氣。
「村長您坐,我去倒杯茶。」林氏笑著道。
村長點了點頭便進入正題:「漢生啊,今兒老頭子厚著臉皮登門,還望你們莫要嫌棄啊。」
穗穗正坐在凳子上啃大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