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繹捂著心口,倒抽了一口氣。
難怪那些匪徒,都要提著褲子跑了。
「姐姐,你倒是沒比別人少長什麼。可你……多長了點東西啊。」穗穗瞪大了雙眼,看著她的臉。
好好一姑娘,怎麼長了一臉的絡腮鬍子呢!!
那鬍子差點跟腦門上的長髮連起來,一抬頭,只能瞅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整個腦袋都是黑漆漆的頭髮。
活脫脫像個猴子似的。
徐子繹光是想起,那群色慾燻心的東西,看見這張臉,只怕都要嚇得魂飛魄散。
心中竟然有些好笑。
「那你追到他們了嗎?」穗穗見眾人都一副驚恐的模樣,頓時好奇的問道。
那姑娘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擦了把臉上的汗。
依然是那般嬌俏的少女聲,但只要看臉,就會破滅一切幻想。
「追了我六十多里地呢,咋沒追到呢?」
「他們到處欺負小姑娘,還侮辱我,欺負我這種弱女子。怎麼能放過他們呢?我追了六十多里地,終於把那群害人的東西剁下來了。」姑娘隨意的拍了拍手,徐子繹卻是隻覺胯下一涼,直直的後退。
媽呀,今兒見到猛人了。
圍觀的眾人嚇得紛紛後退,哪還敢圍觀。
這特麼就是個神人啊。
「剁什麼呀?」穗寶一臉好奇。
徐子繹瞪了眼那猛人,這才四歲不到的孩子呢。
女子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笑道:「一點沒用的東西。」
「姑娘,這條道上禍害人的東西,以後不會再出現了?」徐子繹認真的問道。
女子鄭重的點頭:「他們倒是想。」清脆的少女音滿是冷笑,但徐子繹可一點也不敢小覷了她。
「請問,這裡可是王家村?請問你們可認識叫言穗穗的姑娘?」女子站起身,認真的行了一禮。
徐子繹見她行的是軍禮,當即挑了挑眉。
「我就是,你是傅管事的人?」穗穗拍了拍徐子繹,徐子健秒懂,直接將她放下。
吳姑娘詫異的看著她,似乎想不到……
主子口中要談一筆大生意,竟是……跟個孩子??
徐子繹想跟上,但穗穗擺了擺手,直接帶著吳姑娘進村了。
「我叫勝男,是的,你猜的沒錯,我爹想生個兒子。」勝男,生男,都是跟招娣一個意思。
「不過我姓吳,連起來便是吳勝男,無生男,我爹這輩子是沒指望了。」吳姑娘似乎格外大氣爽朗,也很健談。即便見到四歲的言穗穗極其驚訝,但也從未露出一絲輕視。
「起了這個名字,你爹就真沒生兒子了?」穗穗一臉驚訝。
吳姑娘擺擺手:「那倒不是,我家中窮,偏生他還一個接個的生,生了姑娘又賣進窯子裡去。我一怒之下,給他下了點藥。別說生男,女兒都沒得生了。只得指望家中僅剩的兩個女兒養……」而她呢,遠走邊關為殿下效力,搏前程去了。
穗穗突的彎起嘴角,這是個有趣的人。
「管事說,您這裡有糧食?」吳姑娘見四下無人,壓低聲音問道,眉宇間不自覺帶上一抹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