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宅怎麼回事?」
「大清早的讓我們過去吃早飯?之前見了就罵,一晚上的功夫全變了?」林氏挺著肚子直皺眉。
她這一胎養的好,看起來豐腴了許多。
言漢生這幾日忙的腳不沾地,一直在老宅忙喪事,回來時也有些不解。
「這幾日她對我極其溫和,看著總覺得沒安好心。」是了,他被冷待幾十年,突然熱絡還怪不習慣的。
傅霄霄依然睡的穗穗屋,此刻一臉慵懶,但身上的貴氣半點掩飾不住。
「霄霄姐姐,你身上為啥披著被子啊?」穗穗嘴上沾著一嘴泡泡,這是傅霄霄帶來的刷牙之物。
「這叫大氅,是白虎毛做的,你喜歡便送你。」傅霄霄扭頭就解了下來,披在穗穗身上。
穗穗一怔,眼睜睜看著那大氅將她從頭蓋到腳。
傅霄霄莞爾:「給你娘,讓她給你改改,做個小襖子,再改床小被子。」
「喲,小丫頭還挺會騙人的,扭頭就得了這般珍貴的物件兒。」老陳氏竟是跟到了言家,眾人一驚,眉頭一皺便起身。
「不過是個披風罷了,穗穗喜歡,都留給她。」
「這種東西,家裡數之不盡。穗穗喜歡就送,與你何干?」傅霄霄不悅的沉了臉,老陳氏有些杵她,當即退了一步。
「這,這也是怕你回去捱罵。我是好心,好心呢……這丫頭眼皮子淺,沒見過好東西。」老陳氏羨慕的眼睛都紅了,這都該是我兒子的!
將來做嫁妝正好,給老三晚上蓋腳!
傅霄霄嗤笑一聲:「這算什麼好東西?我家略有些薄產,這等東西,還上不得檯面。等你長大了,我給你添妝,什麼紅珊瑚,什麼夜明珠,我都給你拿來。」傅霄霄勾著穗穗的鼻子,這丫頭是唯一得他心意的。
老陳氏呼吸急促,眼眶發紅,拳頭緊握,死死的才壓住那股暴喜。
果真是富貴人家,果真是高門嫡女!
「她她哪裡配得上……將來啊,你也是要嫁人啊,自己留著做嫁」這話還未說完呢,傅霄霄的眼神猶如利刃一般看來,嚇得老陳氏陡然住嘴。
訕訕的看了眼傅霄霄,見她眉宇高傲,眼中對她滿是不敬。
老陳氏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這高門嫡女就是有個弊端,太過高傲,脾氣大。
將來嫁給老三後,定要好好磨一磨性子。
「害,我這是來叫你們過去吃早飯呢。那沒福氣的今兒上山,哎,只可憐我家老三身邊都沒個可心人。這幾日都越發瘦了。」老陳氏抹了把淚。
「都是親戚呢,走走走,一起去呢。這幾日也辛苦你們了。」老陳氏和氣的讓人咋舌。
眾人見推辭不過,便收拾收拾東西跟著同去了。
也算送周氏最後一程。
「奶,我來抱安安,雪地路滑,青哥兒你扶著奶奶些。」秀秀抱著安安道,穿著一身素白。
傅霄霄照常抱著穗穗。
路上遇見王行風等人,王行風等人紛紛來摸小穗穗腦袋,還給她帶了各種零嘴兒。
言川微微皺著眉頭。
「穗穗,男女七歲不同席,雖然你還不到四歲,但平日裡注意點總是沒錯的,知道嗎?你若是想要朋友,和傅姑娘做朋友也是可以的。」言川滿臉語重心長,深怕自己妹妹不小心就被人拐走了。
穗穗抱著傅霄霄的脖子:「好的哥哥。」
傅霄霄笑的一臉真摯。
一扭頭,便見嗖嗖嗖的什麼東西從眼前滑過。
傅霄霄扭頭看去,只見飄起來的滿地雪花。
「穗穗,明兒開大會訓訓他們,最近他們滑雪極快,回回雪板過去我都吃一嘴雪。」言明光明正大的打小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