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姑娘快請上座,您是京城裡來的貴人,怎麼能跟粗人一桌。」老陳氏單獨安排了一桌,讓小陳氏作陪。
偏生小陳氏那眼皮子淺的,上桌只會乾飯,嘴角都沾著飯粒,這讓老陳氏氣得牙根癢癢。
「沒吃過好東西的蠢貨,還不快給傅姑娘倒酒!」老陳氏黑著臉看了眼小陳氏。
小陳氏立馬縮著腦袋放下筷子,還不忘拍了下偷吃的言滿倉。
傅霄霄眉宇裡閃過一抹不耐。
老陳氏端起酒杯,遞給傅霄霄。
傅霄霄如玉般的手端起酒杯,拿在手中眯著眸子輕笑,笑的老陳氏心都提了起來。
隔壁桌男人們吃吃喝喝,她感覺到老三若有若無的打量目光,當即道:「姑娘可是嫌棄咱們鄉下人?」
老陳氏一臉受了傷的模樣。
傅霄霄輕笑一聲。
「那倒不是,只是我族中有家訓,但凡在外飲酒,是要侍從試毒的。」
哐噹一聲。
老陳氏面色一白,手中的酒壺沒拿穩,撒了大半,眼中掩飾不住的驚慌。
周圍不少村民都看了過來。
「啊?」老陳氏手都在哆嗦。
大戶人家,竟是這麼多規矩嗎?
大冬天的,老陳氏臉上直冒冷汗,酒壺上的蓋兒不停的抖。
傅霄霄冷眼看著她,見她心裡幾乎快要崩潰,看夠了對方的醜態,當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說笑了,這是穗穗的長輩,霄霄怎敢如此放肆。」傅霄霄勾唇一笑,放下酒杯便坐下。
老陳氏見她喝下酒,這才踏實下來,但心裡依然有些不安。
只小心翼翼的又給她倒了一杯。
好在傅姑娘養在深閨,沒什麼防人之心,倒一杯喝一杯,竟是將一壺酒喝的乾乾淨淨。
「我不能喝嗎?」穗穗不知何時從她身後冒出個腦袋。
嚇得老陳氏一個激靈,差點跳起來。
「你這個死……」
話還未說完,見傅霄霄眼神陰冷的看來,急忙又止住了話。
「小孩子可不能喝,喝了會變傻子。你快去吃席,下次可沒這麼好的機會了。」老陳氏急忙把她往外推,這會傅霄霄微眯著眸子,單手杵著下巴,似乎快要醉過去。
老陳氏心頭狂跳。
「怎麼沒機會,奶奶死了還能繼續吃。」穗穗吐了吐舌頭,氣得老陳氏腦子充血,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吃吃吃,就知道吃!等明兒看你還笑得出來!」老陳氏見她跑遠,轉頭見傅霄霄醉醺醺的模樣,當即轉身。
「傅姑娘喝醉了,快去後院歇歇。」
「哎呀,傅姑娘喝多了……我扶她去後院躺會兒,大家吃著喝著啊。」老陳氏當著眾人的面,坦然的將傅霄霄半扶著帶走。
扶著傅霄霄時,心裡還琢磨著。
這姑娘看著瘦高瘦高的,沒成想還挺重,姑娘家的肉都軟綿綿的,她的肉竟然格外的緊實。
傅霄霄的侍衛想要上前,小陳氏當即笑著道。
「這天寒地凍的讓傅姑娘醒醒酒,大家夥兒也坐下喝兩杯。」
侍從看了眼傅霄霄,當即退了回去。
老陳氏心頭砰砰直跳,直到將人帶回後院,老陳氏才小心翼翼的將她扶進廂房。
「這軟筋散可花了不少錢,一杯便能渾身無力。你這一壺下去,就是一頭牛也得倒了。」
「你啊,遇到我家老三是你的福氣。你且等著享受這天大的驚喜吧!」老陳氏在她臉上一抹,哎喲,還挺滑嫩。
轉頭就鎖了門,只等言景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