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沒拉動。也沒壓動。
絲毫微動,傅霄霄就那麼冷冷的看著他,就像看著個跳樑小醜!
傅霄霄的胸膛就像塊石頭似的,言秀才撞上去時甚至感覺到了臉頰的疼痛,沒有絲毫想象中的柔軟。
傅霄霄臉色徹底冷下來。
他從未想過,穗穗的三叔竟是如此卑劣!
這等人,不配做穗穗的三叔,遲早會給她帶來禍患!
「是嗎?好好待我?你想怎麼好好待我?」傅霄霄冷笑一聲,一腳便將言秀才直接踢飛出去,撞得大門哐當哐當響。
老陳氏在門外聽見忍不住竊笑。
逃吧逃吧,成了老三的人,就老實了。
等訂了親,將來成了婚才要好好收拾她!
讓她瞧瞧什麼叫敬重婆母!
「啊……」言秀才壓低聲音,也不敢讓外人聽見,死死的壓抑著痛苦蜷縮在角落。
只見傅霄霄雙手從懷中掏出兩個大蘋果,左一口,右一口,啃得咔擦咔擦作響。
言秀才目光一凝。
眼神直直的落在他突然變得平坦無比的胸口。
傅霄霄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為什麼非要來招惹我呢?我只想陪陪穗穗,不想殺人的!」傅霄霄低聲呢喃,眼神陰戾,渾身殺氣毫不掩飾。
言秀才渾身哆嗦的不像話,面露驚恐,躺在地上驚恐的後退。
「怎麼會……你怎麼會……」
「怎麼不會呢?掏出來,說不定比你大呢!」傅霄霄嗤笑一聲,什麼鬼東西也敢肖想他?
這可給傅霄霄噁心壞了。
「你是男人!你……竟然是男人!」言秀才崩潰的哭喊,身子哆嗦的不像話,他怎麼會是男人呢?!
他為了傅霄霄算計一切,甚至親手殺害發妻。結果……
他竟然是個男人!「噗」的一聲。
言秀才竟是直接氣得吐血。
面色慘白如紙,偏生傅霄霄不是個心善的,當即一腳踩在他的十指上。
「方才哪隻手招惹我來的?左手?右手?罷了,一起吧!」少年煞氣十足,眼底怒意滔天。
只見他一腳一腳踩在言秀才手指上,一根根盡數碾斷。
「啊!!」
「啊!!」言秀才痛苦的哀嚎,十指連心,他被生生折斷了十根手指。
絕望痛苦的哀嚎聲幾乎聽不出本來的聲音。
遠處。
老陳氏嗑著瓜子愣了愣,這聲音有點熟悉,但又有些陌生。
「老三啊,你可要爭氣些,娘在外面給你守著,誰來都打發走。可不能壞了我兒好事……」
「我兒還要讓我做誥命呢,你可是咱老言家的希望。」老陳氏美滋滋的,沉浸在做誥命的美夢裡。
屋內的言秀才,茍延殘喘。
渾身都是血跡。
他命中註定有此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