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爺爺說,得控制下自己的情緒。
後來他爹就去尋了個師父,去菜市口砍頭,當監斬官。
害,後來他爺爺覺得吧,砍頭和殺豬差不多,殺豬還能得兩斤豬頭肉和豬下水,端回兩大盆豬血。
砍頭也不給點甜頭。划不來。
就回家繼承家業,殺豬去了。
王有財早已在出命案的時候,就將村裡的族老全請了過來。
全村人將言家老宅眾人都綁到了打穀場。
傅霄霄是邊關來的,自然懂逼供。
只不過被他那幾個侍從帶出去一炷香的功夫,全都招了。
王家村譁然不已。
「簡直是王家村的奇恥大辱!」
「言老三鼓動言老二夥同王癩子殺大嫂一家!」
「言老三又和老陳氏殺髮妻周氏!此事傳出去都是駭人聽聞!」
全村百姓幾乎氣懵了,平日裡大家吵吵鬧鬧至多打一架。
從未見過如此喪心病狂之事啊。
「滾出王家村!」
「對,交給縣令大人滾出王家村!」若是以前他們自己就將對方處置了。但如今這是小村長長輩,小村長是萬萬不能落下手刃長輩這個話頭的。
「一定要問斬!」
「枉為人!枉為人,枉為讀書人!」
「言老三定是被知情人給收拾了,活該!」眾人氣得頭皮發麻,紛紛將村子裡凍硬的大糞往跪著的老陳氏,言老二身上倒。
不要的爛白菜梆子,臭雞蛋什麼的,那可捨不得。
災荒年,這都是食物呢。
小陳氏抱著言珠珠言滿倉,六神無主。
她也不敢靠近言老二。
她蠢,她壞,她可以算計林氏,可以欺負林氏,但她卻是不敢回頭找言老二的。
她也怕言老二某一天偷偷抹了她的脖子。
「村長,你說怎麼做?」王有財面色沉的難看,此事絕對不能心軟,不然王家村亂套了。
穗穗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微微斂著眉。
「將老陳氏,言老二綁起來送往縣衙。將剩餘一干人等,逐出王家村!永不入村!」
「村長,我又沒殺人,憑什麼要將我和孩子逐出村?」小陳氏不服。
傅霄霄氣息強大,雙手環抱站在穗穗身後,猶如一堵守護神。
「怎麼?等著言珠珠言滿倉長大了,再來報復我們將他送去砍頭嗎?」言川極其冷漠。
小陳氏一低頭,便瞧見言滿倉滿臉恨意。
她急忙拉著兒子低頭。
「從今以後,但凡出現殺人事件,親屬一律逐出王家村!若無震懾,將來村子要亂成什麼樣?」最德高望重的老爺子怒斥一聲,小陳氏這才跌坐在地無措的哭著。
言老爺子張了張嘴,似乎不明白,一夜之間為何老宅就沒了。
言漢生難得清醒了一回,他爹並不無辜。
他爹是家中說一不二的大家長,這些事,他就算沒參與,但絕對是知曉的。
他只是……
並不把莞娘,並不把周氏看在眼裡罷了。
他放縱言家人行兇,他如何無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