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餘生只想彌補莞娘和孩子們。
前幾日老陳氏和言老二被送去縣衙時,也對著他又哭又鬧,言漢生這次冷靜的毫無情緒。
可見是死了心。
林氏背地裡高興地直抹淚,她知道言漢生愚孝,卻不想愚孝之人也有清醒的一天。
穗穗眉頭一挑,她的氣運日益恢復,身邊之人也會受到影響恢復原本的軌跡!
小神女坐在竹筐內,笑的一臉自得。
眾人一路滑雪進城。
驚起滿地積雪,唰唰唰,竟有幾分暢快。
王家村眾人的滑雪技能早已點亮,如今肆意極了。
到達城外時。突的……
原本正排隊領粥的流民全部站起了身。
「是小恩人來了。」
「是王家村的人……他們帶著穗穗小村長出來了。」
「她來了,她走近了。她……被狗拉著越走越近了。」眾人驚呼。
愛面子的小穗穗?!
不,大可不必如此大聲!!
「小村長,小恩人,多謝小恩人善心……」
「小村長,此恩沒齒難忘,我們這條命都是小恩人給的!」
小穗穗坐在竹筐裡,偷偷露出個小腦袋。
流民紛紛跪下磕頭:「小恩人,我們願為您點亮長明燈,永生永世供奉您!」
一股股無形的念力緩緩匯聚。
穗穗一怔。
穗穗只覺一股暖洋洋的氣息進入體內,讓她整個人都舒服的直眯眸子。
此刻遠在護國寺,治療臉上燒傷的言嬌嬌。
正盤著腿坐在禪房內,聽國師講經。
噗……
一抹鮮紅的血跡,反噬而出。
臉上好不容易快要淡下去的傷痕,再次裂開……
並且變得更深更痛,痛得言嬌嬌在禪房打滾兒。
一滴滴猩紅的血跡順著臉頰滑下,言嬌嬌只覺一股氣運再次從體內抽離。
而此時的穗穗一概不知。
小穗穗只笑眯眯的朝著大家揮手,她想,這一次屠城,我一定會救下所有人!
改變所有人的命運!
而那朱縣令,若再棄城而逃,她……
穗穗抿了抿唇。此刻到達衙門。
衙門前已經站著不少略顯老態略顯疲憊的村長。
「聽說那王家村得陛下御賜了?」
「還不是運氣好,早做了準備,燒了一半蝗蟲,讓他們撿了個便宜。」
「我還聽說更可笑的呢,王家村如今是個三歲半的奶娃娃當家。真是一群孬種,讓個孩子騎頭上撒野。」
「若是我見了她,不得讓她見識見識巴掌的厲害。」七八個村長站在一塊,神色間滿是倨傲。
秀山縣有三個鎮,其中一百多個村。
五百人以下的村,有上百個。
上千人的六個。二千的四個。
三千人以上的只三個。
這也是當初李家屯可以肆意橫行的緣故。他們是秀山縣少有的大村,數一數二的大村。
以前的王家村也是中小村落,只是合併了臨水村和流民,如今成了兩千人的大村。
五百人以下的小村落是沒有權利參會的。
這一次,只來了千人以上的大村長。
他們同意與否,便關係著其餘小村落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