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家村也是一群沒骨氣的孬種,被個孩子騎在頭上管著。
王有財翻了個白眼。
面子能做什麼?能當飯吃?能當肉吃?能活命?
呸,他每天都夢見自家老祖宗在夢裡想詐屍,要出來沾光呢。
他這可是站在老祖宗的肩膀上才能過上這等好日子。
自從將位置讓給言穗穗後,村民可都長肉了!
這傢伙也不知哪裡來的運氣。
但凡帶著人上山,回回就能帶回野豬野兔野雞等等。
時不時殺一頭給流民加個餐,那群流民都肉眼可見的面色紅潤了。
最讓人稱奇的是。
眾人賀喜送來的那三頭豬,其中一頭是母豬,她時不時過去溜達一圈。
第二個月就下了豬崽,下了八頭豬崽,胖乎乎的,全活了。
那幾只羊每日都產羊奶,村裡就將羊奶做成了奶茶,十文錢一杯,村裡供不應求呢。
前幾日還從舉人村買了四頭羊,言家那兩頭也直接賣給了村裡。
如今村子有八頭羊。
那些雞每日一個蛋,從不偷懶。
王有財可後悔了,沒早點將位置讓出去。
才幾個月的功夫,村裡公有財產翻了好幾倍,現在時不時做點小東西還能自產自銷了。
王有財瞥著那群老頭,你們不懂王家村的快樂。
人手一杯奶茶,聽著戲,快活似神仙。
整個室內都是奶茶濃郁的香味,又香又濃。
「真是胡鬧,談正事的時候吃零嘴,果真是孩子!」太山村村長重重的杵了下柺杖,他年紀大,為人最是古板。
當即便有人出來打圓場。
「言小村長,你們喝的……這是什麼啊?」雲來村村長笑眯眯的問道,這是與太山村齊平的大村子。
「這是奶茶,新鮮羊奶去腥後熬煮的奶茶。我們帶了許多,給各位伯伯嚐嚐呀……」穗穗手一揮,言漢生便端出個竹筐,竹筐裡放滿了小竹筒。
王有財一愣?她居然這麼大方?
「冬日裡喝一杯暖暖身子呀,我們村子時常售賣呢,只十五文錢一杯。飽肚子又甜嘴兒……吃一杯,一天飯都不用吃了。」竹子山上砍的,羊奶家裡擠的,糖是上次賀喜送的。
羊奶又腥又羶,這玩意兒以前十文錢可以買一桶。
現在災年,至多也就二十文一桶。
況且那羊奶還要兌些水呢,實則用不了多少。
至於芋頭,家家戶戶都種著不少,但因著麻嘴巴,許多人並不愛吃。
至於木薯,在言穗穗來之前,他們一直當柴火呢。
現在村子裡堆著滿地,除了她,誰都不知如何提取木薯粉。
裡面只值錢的,大概就是放了一撮糖。
太山村村長嗤笑一聲。
這災荒之年,誰還有空花十五文買零嘴啊。
花這等冤枉錢簡直混賬。
也就小丫頭片子想的出來。
端起桌上的竹筒隨意便喝了一口。
入口便喝到了甜滋滋軟糯香甜的園子,咬一口還微微彈牙,淡淡的茶香夾雜著奶香,回味甘甜又飽腹。
太山村村長眨巴眨巴眸子。
沒忍住又喝了一口。
這一口他喝到了會爆的爆爆珠。
老村長,眼睛陡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