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村子但凡想上學的,也可以送過來入學。」
言川點頭應下:「自然該這樣。」
「對了,陸老爺子請去府上一敘。據說他家的廚子是京城來的,做的一手好菜。」
穗穗當即眼睛一亮,小臉滿是鄭重。
「老爺子是朝中告老回來的大官,理當該去拜會。說不得還能請他去教書呢。」
言川眼白一番,是去拜會廚子吧。
那老爺子通身的氣勢格外驚人,一看便不是小官。
只怕在京中頗有些地位。
但秀山離京城遠,此處也打聽不到什麼訊息。
言川也只得作罷。
「村裡可安置妥當了?」
「村裡你放心吧,都說你是幹大事兒的,讓你不要操心村子。爹孃過幾日也會來縣城,你元宵生辰,他們總要趕過來的。」
如今穗穗暫管秀山縣,一家子暫時也能住在縣衙內。
言川心裡卻是想著,家裡如今有些餘錢,正好趁此機會在城裡買宅子。
他們一家,努力的速度要趕上穗穗成長的速度。
穗穗成長的,太快了。
饒是言川心理有準備,穗穗會遇雨化龍,騰空而起,卻也不想她成長的這般迅速。
「太好啦,我想吃孃親做的四喜丸子。」小姑娘抿著嘴。
嘉嘉偷看了她一眼,別看小主子白日里威風。
可夜裡想林氏想的哭鼻子呢。
出來時正巧遇上揹著弓出來的言朗,穗穗眼皮子一跳。
「二哥,我給你在弓上纏的那塊步呢?」穗穗見他揹著張墨弓招搖過市,當即衝上去攔住了他。
言朗摸了摸後腦勺:「我覺得那塊布擋住了它的美。」
他可真是愛死這張弓了。
他單方面宣佈,這張弓就是他媳婦兒了。
穗穗張了張嘴:「要不,咱還是把它纏上吧?」穗穗小臉皺巴巴的,那弓在白日里越發顯得流光溢彩,那玄奧的氣息幾乎能溢位來。
「為什麼?穗穗,你在怕什麼?」言朗很是不解。
穗穗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看著她哥:「我怕它的原主人找上門來。」
言朗??言川??嘉嘉??原主人?!
言朗心尖子一哆嗦,這弓,合著還是她偷的?
難怪她遮遮掩掩的,原來是深怕原主人找上門!
「這弓的主人呢?穗穗,偷雞摸狗的事兒咱們可不能幹啊。」言川面色微微有些嚴厲。
穗穗能力逆天,可不能走錯路。
「他默許我拿的,他同意了的,送給我時還很開心!只是不許我給旁人用。」穗穗可沒偷他的,穗穗只是說,我想把你變成玉兔抱在嫦娥懷裡的事告訴她。
他就自己送給她啦。
而且開心的牙齒都咧了起來,甚至牙齒都在咯吱咯吱響呢。
神界那些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笑起來都跟凡人不同。
喜歡咬著牙齒笑。
穗穗不知從哪兒又掏出一截湛藍色的帶子,嘴裡輕聲念著什麼,一點點將墨弓纏了起來。
這弓箭被她封印了九成力量,如今在凡間至多算是一件半神器。
中午時,穗穗終於到了陸府門外。
陸家原先是耕讀之家,自從養出個陸老爺子,陸家才真正輝煌起來。
陸老爺子高中之後,舉家搬到了京城。
秀山老家,也只留了幾個奴僕看守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