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至純至善,而言嬌嬌與她一母同胞。按理來說,也不該是這般惡毒性子才是?
她竊取自己氣運,可以說是嫉妒成性,但這明顯已經脫離嫉妒範疇。
但穗穗不曾見過她真人,也只能作罷。
「師兄,違背天合之事,便該穗穗管。」穗穗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竊取壽元,改天換命,已經毫無底線可言。
「說起來,自從我身子不好之後,言嬌嬌那病怏怏的外祖父,就突然大好了。從此將她寵到了極致。」陸老想到了什麼,低聲說道。
李慎之眼底噴火,必然是那言嬌嬌嫉恨師父說她心性不正!
「你可有寫過什麼生辰八字出去?」
陸老搖了搖頭,連府中夫人也不曾寫過。
「那你與……言嬌嬌的外祖父,喝過酒嗎?」
陸老頓了頓,緩緩點頭。
「若將兩人的血液相溶,再施以秘法,兩人飲下這杯酒。也能達成借壽的條件……」
陸老卻是猛地一震。
那是言嬌嬌外祖生辰,他也受邀參加宴會。
路上不知被什麼東西擦傷,手指見了血。
中午過壽時,曾與對方飲下一杯酒。
是了。
也是那天之後,對方突然能起身,能出門,甚至能上朝了!
「言家膽子怎麼這麼大?他們怎麼敢對陸老下手?」陸護衛氣紅了眼睛。
穗穗卻是冷笑一聲:「他們有什麼不敢啊?他們膽子還有更大的呢。」小傢伙牙齒緊咬。
「師父還有救嗎?他被奪取的壽元,還能搶回來嗎?」李慎之見師父面色晦暗,哪裡不知其中貓膩。
「借壽一事,本就違背天命。自然能奪回來……只是,你恐怕得休養很長時間,才能不影響原本的壽元。畢竟你已經是個糟老頭子了……還是莫要操勞的好。」穗穗笑的賤兮兮的。
她的意思是,上課這麼費心神的事兒,就該停下了!!
陸老瞥了她一眼,穗穗似乎對這些神神道道之事極為精通。
說起來,言嬌嬌四歲,穗穗也四歲。
兩人還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不過兩人的長相倒是南轅北轍。
穗穗生的嬌憨靈動,讓人見了便忍不住親近。
而言嬌嬌生來高貴,總是傲然著臉,讓人不敢直視。
拋開這一切,若是仔細比對,兩人眉宇之間似乎有一兩分相似。
僅僅一兩分罷了。
甚至穗穗一開口,那一兩分都沒了。
陸老倒是知道,雙生胎有一模一樣的,也有生的各不相同的。
但並未聽說言家生的雙生胎啊。
但穗穗,聽得京城言家,聽得言嬌嬌,眼中便滿是不喜,好似有一股子怨氣。
而且她這與生俱來的本事,與言嬌嬌如今在外的傳聞,極其相似。
只不過,言嬌嬌是偷的。
而穗穗,天生的!
穗穗與言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陸老突然有些心疼面前的鐵憨憨。
若真是言家的閨女,那她在這貧瘠的邊關受了多少委屈??
言家那群該死的東西,到底對年幼的她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