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這個時候還不敢反駁,還得笑著點頭。
「那你嘴皮怎麼有傷?都破了皮?」皇帝眼眶隱隱發紅。
穗穗摸了摸嘴皮子,想了想恍然道:「哦,京城的雞爪子滷的好,吃多了,咬破了嘴皮。」
眾人鬆了口氣,孃的,這一刻萬分期盼,她千萬沒受傷!
皇帝也鬆了口氣,他一路狂奔而來,深怕穗穗受氣。
院長擦了擦額間的冷汗,深深的看了眼言穗穗。
完犢子了。他走眼了。
這個最老實乖巧可愛的,才是最大的王炸。
皇帝還得給她穿繡花鞋。
「我家姑娘到底哪裡錯了。要讓你們全班孤立她,排擠她,針對她?」
「你們還要連朕一起罰?」皇帝一轉身。
啪嗒啪嗒……跪了一屋。
方才還叫囂著要讓言穗穗好看的貴婦們,此刻痛哭流涕。
「陛下明鑑,此事……」長公主瑟縮了一下。
「此事是這群崽子仗勢欺人,該罰就罰,該打就打,絕不能讓他們養成此等性子。還請陛下……責罰。」長公主眼淚嘩嘩都要出來了。
這群蠢貨,踢人踢到了鐵板上。
全班人圍毆一個都沒打贏。
身後那群學生如喪考妣,完了,報仇雪恨不成,還要雪上加霜。
倒了八輩子大黴了。
院長站在一側,一句話都沒說。
他哪裡想到,反轉來的這麼快。
這群二世祖,居然跌了個大跟頭。
「去屋簷下跪著,一邊掌摑一邊認錯。你們在大越的最高學府,教授你們的,是全大越最優秀的夫子。接受的,是全大越最優越的資源。竟是養出你們這等是非不分,肆意妄為的性子。」僅憑謠言,便孤立霸凌一個孩子,此等行徑,不管對方是不是穗穗,傅九霄都不會輕饒。
這些人將來若是走上朝堂,便會是天下的不幸。
「今日便小施懲戒,若有下次,朕必定重罰!連同你們長輩,一同來宮內受訓!」皇帝一怒,眾人兩股顫顫。
眾人哭喪著臉退出了大門,在廊下跪著,巴掌聲不絕於耳。
穗穗打了個哈欠,皇帝眉頭一凜。
「讓他們滾遠點兒扇,吵著穗穗了。」
命婦們一滯。小太監立馬去傳話。社死啊。
命婦們氣得直咬牙,承恩侯府還說那丫頭來自鄉野,不拘管教,毫無背景。
哈……好個毫無背景。皇帝站著,她坐著。
她困了,皇帝連噴嚏都憋了回去。
「還未用膳吧?嚐嚐朕親自下廚給你做的叫花雞?趁熱才好吃。」皇帝撕了個雞腿遞給哈欠連天的穗穗,一聞香味兒,小姑娘頓時清醒。
頓了頓,認真的將雞腿推到了傅九霄嘴邊。
「九霄哥哥先吃。」小傢伙極其堅定,一口不吃。
傅九霄一愣,隨即心頭有些感動,眼眶都有些發熱。
「穗穗長大了,都知曉心疼哥哥了。」傅九霄滿是欣慰,沒有白疼這丫頭。
傅九霄吃了兩口。
好一會兒,穗穗才扯下一個大翅膀。
「我在鄉下聽戲文,說是皇帝經常被人刺殺,被人下毒,想殺他的人很多。還好你這個叫花雞沒毒呢。你吃了都沒死……」
皇帝渾身一僵,欣慰的眼淚都縮了回去。
眾人紛紛低頭,一副沒聽見我聾了的樣子。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小祖宗,皇帝都要給她試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