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
傅九霄眉頭一皺:「以理服人罷了。」
「那夫子不問緣由便帶領全班學子孤立學生,此等行徑豈是老師能做的?」
「毫無師德,朕已經將他永久剔除了名單。所有書院,永不錄用。」
「陛下,您是天下之君,怎能隨意縱容一個孩子!!」
「竟然堂而皇之為了她,給她撐腰做主!對方還是文武百官的孩子。」
「告狀都告到微臣名下,臣怎能眼睜睜看著陛下犯錯?」
「陛下,您竟然還讓她坐上龍椅?她不過是承恩侯府遺失在外的孩子,您該將她交還給承恩侯府!!」周大人眼中滿是憤怒。
文武百官都求到了他名下,他勢必要給文武百官一個交代。
「承恩侯府難道還要養不活一個孩子嗎?」周大人對承恩侯滿是嫌棄。
承恩侯老侯爺,是他二師弟,雖然天資一般,但勝在一腔報國之心強烈。
這些年也讓他高看了幾分。
可二師弟對後院太過縱容,行事作風高調又奢靡,他很是不喜。
穗穗從周大人進來開始,便笑眯眯的看著他。
吏部尚書,喲,這就是她那大師侄啊。
「朕寵一個孩子,還需要你們同意?」
「周大人,你們未免太將自己當回事!朕敬你是老臣,且為國為民,毫無私心。朕今日便不追究你,但穗穗之事,與你們無關。」
傅九霄哪裡肯將穗穗還回去。
承恩侯府都是一群偏心到骨子裡的。
回去不得將穗穗折磨得沒個人樣兒?
咳,雖然,她也沒吃過虧。
「陛下,您如今已是天下之主,如何還能任性?她初入學,便傷了全班,您總得給個交代。」
「交代?一群人孤立排擠怒罵還未入學的孩子,給什麼交代?」
「交代他們爹孃教子無方,將他們一同革職嗎?孩子都教不好,還當什麼官?不如回家養豬!」傅九霄也來了火氣,竟然還有臉找吏部尚書!!
周大人臉色一黑。
「養豬?那滿朝文武得空出大半!」周大人紅著臉回道。
「吃閒飯的,空了也就空了。」
傅九霄可不像先皇那般溫和,這也是陸老不喜他的緣故。
諫官撞死在朝堂,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陛下,今兒個,您若不將言姑娘送出去,老臣……老臣便在宮中不走了。」吏部尚書二話不說,直直的跪在中央。
滿面肅然。
「大越三年天災,已經經不起一絲飄搖。」
「言姑娘生在鄉下,行為放縱,初次入京就能打的文武百官的子女哭爹喊娘,若陛下再縱著她,她將來怕是要捅出滔天大禍。」
「言姑娘實在該嚴加管教。若是老臣府中兒孫,老臣定不會如此縱著她!」吏部尚書恨啊,恨二師弟不爭氣,連府中孫女都管不好。
陛下寵她,實在過了頭。
吏部尚書此刻眼神嚴厲的掃了一眼言穗穗,眼中很是不滿。
坐無坐相,站無站相,毫無尊卑,陛下站著她坐著。
果然如同各位大人所言,陛下太過縱容此子。
「陛下,既然您擔心她回侯府受欺負。不如……讓她隨老臣去尚書府住幾日。」他定要好好掰一掰這性子。
他定能還皇帝一個乖巧懂事的言姑娘!!
穗穗卻是抿著唇,朝著他笑的……
一臉……
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