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懵懂的春心啊。全都稀碎了。誰想跟你做兄弟。嗚嗚嗚……
魏大人把丟臉的兒子帶了回去,穗穗便順勢留在了宮中。
傅九霄覺得,穗穗雖然年紀小,但長得嬌憨可愛。
且京中這些孩子都是懂事早的,有些事勢在必行了。
照例給穗穗開了一桌御膳。
待吃飽喝足,傅九霄才將她帶回了寢宮。
「你瞧,連牆都刷成了粉色……」
「這些明黃色的簾子,我都給你換成淺粉色,上面還掛著清脆的鈴鐺。」
「四周都鑲嵌了夜明珠,夜裡都不用點燈。」
園子內有幾條鵝卵石鋪成的小道,是用夜明珠碾碎,混在鵝卵石鋪成的。
夜裡會散發瑩瑩的微光。
傅九霄有個妹妹,叫惠頤公主,傅九霄性子清冷,後來又常年被外派到了邊疆。
皇后便獨自養著惠頤,這幾年傅九霄回來,才發現惠頤公主越發不知所謂。
她不知何時與言嬌嬌有了交情,時常替她說話。
上次還試圖討幾顆夜明珠送給言嬌嬌,他直接拒絕了。
言嬌嬌缺的不是夜明珠,是想要新帝的偏愛。
穗穗看著這滿宮華麗奢靡,不由問道:「周尚書不阻你了?」
傅九霄悶笑一聲。
「他跪著求我繼續改建的,每日下朝後,還會來搬半個時辰的磚呢。這園子他出了不少主意……」深怕,留不下這位小姑娘。
「他竟然改性了。」穗穗也很驚訝。
傅九霄帶著她一路去了御花園。
如今已是年底,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白雪,穗穗一踩一個小膠印。
傅九霄一邊走一邊道:「穗穗,你可知,這世間最靠不住的是什麼呢?」
穗穗頓時舉起手來:「我知道我知道,是左左和右右的嘴。」
左左右右那張嘴,騙了多少銀子回來啊。
年輕皇帝一捏眉心,疲憊的嘆了口氣:「穗穗,是男人的嘴。」
今兒情書一事,給傅九霄敲響了警鐘。
穗穗才五歲,他必須全方位無死角的堵死這條路。
將來啊,誰若是對她動心,拋頭顱灑熱血都難打動她。
「男人越是對你好,越有所圖,知道嗎?」傅九霄語重心長。
「長得好看的男人,最會騙女子。都不是好東西……見著了,離遠些。」
「對方送你真金白銀,那必定是輕視你,瞧不起你,不安好心。」
「若對方送你錦衣華服,美食美酒,必定是想腐蝕你的內心。」
「男人若是各方面稱讚你,穗穗,不要懷疑,一定離他遠一些。糖衣炮彈裡都夾雜著毒藥。」
「至於什麼情書啊,詩詞歌賦啊,那都是些輕浮的東西。誰給你寫,你就給他一巴掌。」傅九霄冥思苦想,將男子追求女子的手段全給她敘述了一遍。
試圖堵死所有道路,一條縫兒,都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