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想要當將軍,作為她的後盾。
寫她的三哥哥,要成為大越第一富商,成為她的錢袋子。
寫著寫著,又寫到她的母親整日在家挖石頭。
甚至還將他們一同對抗北狄之事,寫了出來。
最後,她還寫自己有個哥哥,是大越的皇帝……
寫完,才鄭重的寫上標題。
我的皇帝哥哥。
既然你們想傳閱,那……
你們就跪著聽吧。
穗穗寫完,就將紙筆放下,等會幹透了會有人來收。
半個時辰後……
穗穗便從門縫裡瞧見,好幾個師兄聽著聽著就跪在了地上。
外界盛傳的暴君,在她的小作文裡邊,是個會給她跳舞鬨笑的大憨批。
還是個會放煙花,燒她頭髮的大傻蛋。
還是個會攻打鄰國,只為了給她搶瓜果的暴君!
眾人聽得心驚膽戰頭皮發麻,深怕傳出去讓皇帝砍了腦袋。
「這是我們能知道的嗎?」
「陛下非要對南邦動手,朝臣找不到原因。原來,是因為言穗穗說南邦水土養人,瓜果最甜?」眾人震驚的瞪出眼珠子。
眾人哆哆嗦嗦的放下卷子,貓著腰跑了。
暗衛驚悚的現身:「小主子,不是說好陛下跳舞一事,不說出去的嗎?」
穗穗一臉認真:「我沒用嘴說啊,我寫出來的。」
活該你們嘲笑我的小作文,讓皇帝收拾你們。
眾人都快哭了。
知道皇帝這麼多秘密,真的不會被滅口嗎?
果然,一回家。
他們的爹在朝堂上因為左腳埋進金鑾殿,被打了二十板子。
回家一查,好傢伙,活膩味了,居然挖皇帝的八卦。
滿府都是小少年們的哭聲。
第二日,大家頂著巴掌來找言穗穗。
偏生又不敢提皇帝那些事兒,只得無能的咆哮:「就你鄉下那幾個哥哥,也有膽子說考狀元?」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就憑他們也能考狀元?今年的鄉試大門,怕是都沒機會進吧?」他們都是這一屆的考生。
「他們知道鄉試大門朝哪裡開嗎?」
「還大將軍,大越首富,可真敢想。一群土包子,就該在地裡刨食!」一群少年紅著眼睛嘲諷。
正說著,便見有小廝急匆匆入了書院大門。
一邊走一邊大聲來報。
「姑娘,方才望山傳來訊息,您的二哥哥,立下軍功,被陛下封為四品忠武將軍!!大喜大喜啊!」
話音剛落。阿月直接衝進了門。
「姑娘,大喜!大公子鄉試拿下解元,奪得魁首!」阿月激動的熱淚盈眶,絲毫沒發現青年才俊們的呆滯表情。
「二公子十四歲,四品忠武將軍!大越史上第一人!那都是真刀真槍打出來的軍功!!」四品在京城不算高官,可十四歲的忠武將軍,在武將世家都是寶貝疙瘩的存在了。
「大公子十六歲,連中小三元,如今又中解元,當真是雙喜臨門啊!!」
神踏馬的地裡刨食。
刨的這群青年才俊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