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霄眼皮子一跳,殺人誅心啊。
這傢伙,承恩侯府關一起絕逼自相殘殺。
此刻所有百姓跪在她身側:「求神女恕罪……」
「求神女寬恕,求神女恕罪……」
文武百官方才還以為能將她打下去,誰知道一扭頭,對方翻身了。
倒霉啊。
文武百官耷拉著腦袋,像被霜打的茄子似的。
穗穗微微斂眉,似乎對於眾人的喜歡和厭惡,並沒有多大想法。
世人愚昧,她無悲無喜,毫無感覺。
傅九霄直接摒棄所有人,帶著穗穗回了皇宮。
兩位神明,依然不曾離開。
只是身形微微有些渙散。
神界律法嚴明,神明是不可以擅自離神界的。
「戰神?你什麼時候成戰神了?」穗穗坐在龍椅上,在外面牛逼哄哄的神明,在她面前就像兩個挨訓的小學雞。
腦袋都不敢抬。
「您當年不說我,守門守得好,以後專職守門嗎?」戰神?
不不不,在她嘴裡是叫站神。
站著守門的神。
後來就專門守神界大門,誰知道守著守著真成了戰神。
「那你呢?青青?」掌管春夏秋冬四季的主神小心翼翼的抬頭。
「您不是說……我做飯豬都不吃,端盤子都笨手笨腳端不好嗎?」
「說我一事無成,不如回去靜看春夏秋冬,日月流轉嗎?所以……」所以,她就管四季了。
穗穗一臉驚愕。
眨巴眨巴眸子,滿臉驚異。
景源戰神輕咳一聲:「給您燒火的丫頭,做了火神。」
「給您點燈的,如今入主日神宮,主掌太陽。」
「總是給您唱歌哄開心的,如今管理七夕神殿。」
是的,她府上婢女出去後,全都擁有不低的職位。
當年她剛化形成孩童,整個神界為了做她的侍從,簡直爭得頭破血流。
穗穗一臉感慨,沒想到大家都這麼出息啊。
絲毫沒想到,是跟了個牛逼的主子。
「墮神界怎麼回事?為何我從未聽過?可是你們有意瞞我?」穗穗一臉狐疑。
兩個神祇驚出一身冷汗:「不敢欺瞞神女。」
「實在是墮神界與神界為敵,且都是從神界叛出的叛徒,羞於啟齒罷了。」
「他們為何要與神界為敵?」穗穗有些疑惑。
「這便是帝君才知曉的緣故了。據說是開天闢地之初就有的矛盾。從三界存在以來,就有了。」
「不過……小神聽得一些流言,都是三界之間流傳的,當不得真。」
「說是主掌墮神界的神君,有一劫。時常下界歷劫,試圖渡過這一關。」
「說是好幾次壞事,壞在神界,渡劫失敗,但不知具體緣由。這便結下了樑子。」
「哦,就跟我一樣,下凡歷劫啊。」穗穗嘀咕一聲。
穗穗有些迷惑,這些事,她從未聽過。
「那……言嬌嬌所謂的前世,那個被囚禁的言穗穗?」穗穗遲疑了一下,到底問出了這一句。
或許,那本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