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真的放棄我們了嗎?」島民們憂心忡忡。
「這周圍已經開始打不到魚,彷彿連海底生物都知道此處有禍事發生。」
所有島民都跪在沙灘上。
唯獨傅九霄牽著穗穗閒庭若步的走在路上,海風掀起他的衣角,溫柔又虔誠。
「我想去釣魚……」穗穗笑眯眯的。
「好。」傅九霄低聲應允,眉宇含著淺笑。
「別去釣魚了,咱們島要被淹沒,這四周的魚全都不敢靠近。我們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話音未落,穗穗便釣起一條顏色斑斕的大魚。
「你說什麼?半個多月沒什麼?」海風大,穗穗聽不清,大聲問道。
只見那一高一矮的兩人周邊,無數魚兒競相躍起。
在海面上不斷的跳躍。
男子一襲黑髮,在海風下遮擋住了他的眼眸,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知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穗穗身上。
岸邊眾人早已驚呆了:「好多魚,好多魚……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魚。」
穗穗手裡抓著小魚竿:「好黑啊,都看不清魚兒啦。有點太陽就好啦——」
傅九霄微微皺眉。
一點點陽光從天空灑落,一抬頭,頭頂層層烏雲突然散開。
陽光穿透雲層落下,像是點點金光。
跪在沙灘上絕望的人們??
咆哮的海風吹的穗穗頭髮亂髮:「吹的我臉疼——」
傅九霄看了一眼海平面,暴躁的狂風彷彿被卡了殼似的。
竟肉眼可見的變得溫順,轉瞬間就風平浪靜起來。
「這浪這麼大,是想把我卷下去嗎?」小船兒一晃一晃的,穗穗站不穩。
傅九霄眼睛一瞪,海平面霎時安靜起來。
一望無際的海面,乖順的不敢有絲毫漣漪。
絕望的島民一臉懵逼,眨巴眨巴眸子。
老島主突然想起什麼,屁顛屁顛的回去將海志搬出來。一個字一個字的看。
當年,他們發現海神幾次作孽後,發現一個問題。
海神不收姑娘,大機率……
是因為他們送了個悍婦下去。
那豈不是把海神得罪狠了?
後來他們是怎麼保平安的呢?
哦,他們給海神廟裡,加了個海神娘娘雕像。
他們做了那個暴躁姑娘的雕像。
但凡海神不聽話,他們就去告狀。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回頭娘娘就得收拾他。
比給海神祭祀還管用。
畢竟,海神妻管嚴,瞞都瞞不住。
傅九霄摸了摸耳朵,這一世,他一定能支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