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面前那片大海。
傅九霄明白，是因為自己回來了。
海神雕像，再次有了神意。
穗穗混在孩童中間，歡欣雀躍，時不時偷兩塊點心吃，笑的見牙不見眼。
時不時還會駐足看一眼海神雕像，眉宇間有些疑惑。
她好像，聽到了什麼人的禱告，但轉瞬之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概是她的錯覺吧。
「九霄哥哥，九霄哥哥，海神真的是妻管嚴嗎？他真的怕一個凡人嗎？」穗穗嘰嘰喳喳的仰頭看著他。
「他連尾巴都拔了，他不疼嗎？」
傅九霄垂眸低語：「穗穗，他那般強大，怎麼會怕呢？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啊。」他生來傲物，幾乎就沒有怕這個字。
「那他為什麼跪海膽，跪的膝蓋全是刺。那他為什麼還要拔龍鱗啊？」
穗穗小臉上滿是不解。
傅九霄身後的青年聽得眼眶發紅，恨不得生吞了她。
就是這個還沒冬瓜高的娃娃，壞了帝君十世嗎？？
「因為愛啊。穗穗，他愛她。」傅九霄認真的看著她。
穗穗小臉罕見的有幾分疑惑。
「什麼是愛？」
傅九霄沉默了一瞬：「可以讓人拋開生死，讓人奮不顧身的東西。滿心滿眼，生生世世，都只能看到她一個人。」
穗穗眼中滿是迷茫，她不懂。
「滿心滿眼？只能看到一個人？」穗穗形容不來那種感覺。
就好像……心裡空落落一片，缺失了什麼似的。
「你還小，不用懂。」傅九霄揉了揉她的小辮子，他的穗穗，只需要快樂開心就好。
「您為什麼不動手？她……還小，她對您沒有一絲防備。」青年眉宇一道黑色紋路若隱若現。
傅九霄掃了他一眼，他立馬壓住了氣息。
「幾世追逐，可有一次，圓滿過？」傅九霄低聲呢喃。
青年眉頭狠狠皺起，想起前兩次的慘烈，心頭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簡直不願再回想。
「告訴我！」傅九霄眼中含著冷意。
青年突的跪下：「第一世的第一縷魂魄，是受您的因，她才聚攏。第二世，所以她無限親暱您。」
「但第三世，她就恢復了原本的孤寂性子。」
「她就是個無情無義的東西，您不該再就此沉淪了。」
「為了讓您歸位，墮神界眾人便使了些法子，讓您進了畜生道。」
「第三世……您投生成了個黃鼠狼。這樣總不會再陷入情劫了吧？」
「您那時一心修行，直到那一年要去討口封。」
「黃鼠狼問：你看我像誰？」
「她那時正巧被退婚，順口一句：你像帥氣多金，英俊瀟灑，愛我愛的哐哐撞大牆的未婚夫！」
當場按照她的要求，化形成了個俊俏男子。
第三世，他愛的死去活來，她就像個木頭人一般，沒有絲毫回應。
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