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疑惑了一瞬,沉睡數年?
不可能啊,上次她化形距離現在也沒多少年頭,當時蟠桃盛會上還見到他了呢。
「地府以前是從來沒有花的,什麼花花草草在地府都會被黑暗侵蝕。就是神界的花也例外。」
「但是幾百年前吧,有人殺入神界,她的血灑落在地府,地府就盛開了一朵朵的彼岸花。」
「花開不見葉,有葉不見花,生生世世,花葉不相見。」
「此花長葉就不長花,長花就不長葉。」
「明明才剛長的葉,至少得持續一百年。可就在方才,花全部開了。真是奇怪……」判官滿是好奇。
穗穗從酆都大帝身後走出來,還微紅著眼睛問道:「真的這麼有趣嗎?」
判官瞧見她的瞬間,微勾的嘴角霎時變得驚恐。
面色變得越發蒼白。
猛地後退一步,啪嗒,直接狼狽的跌坐在地。
判官結結巴巴的坐在地上,啪嗒一聲,判官筆落在地上。
穗穗好奇的上前撿起判官筆,判官緊張的心都提了起來。
「聽說判官筆可判人界所有生靈,我還從未見過。」
判官乾笑著沒說話,眼神卻緊緊的落在她身上。
然後轉頭看向酆都大帝,再看向秦廣王。
嘴唇顫抖的不像話。
「你這支判官筆好像用頭髮做的哦。」穗穗呢喃一聲,將筆還給了判官。
判官聽得用頭髮做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嘿嘿,怎麼會呢。判官筆又叫功德筆,這支筆要書寫凡人的一生,便是把天帝的頭髮拔光了,也做不出這支筆。」
天帝主掌神人魔三界,他的頭髮都做不出來,還有誰能做呢?
穗穗想了想也是。
判官近乎顫抖的接過這支筆,隨即揣進懷裡再也不肯拿出來。
穗穗神色有些低落,但她倔強的不想離開地府。
「不如我們去看看彼岸花吧?」判官見她難過,便試圖轉移她的情緒。
剛說完,就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
讓你嘴賤。
穗穗二話不說便跟了上去,酆都大帝輕嘆一聲,都隨她而去。
彼岸花開在忘川河邊,方才來時只有幾片不顯眼的葉子,此刻兩邊皆是紅豔豔的鮮花。
不見一絲綠葉。
紅的似火,紅的似血。
所有陰魂都靠近了河邊,他們試圖摘一朵花,可剛拔出一朵彼岸花。
彼岸花便直接消失在眾人眼前。
「好純粹的靈力,彼岸花竟然是靈力所化。」有陰魂驚歎道。
隨即,拔出彼岸花那個陰魂,竟是砰的一下,散開了。
靈氣強悍又純粹,正好剋制陰魂。
所有陰魂頓時轟然散開,再不敢圍觀。
那片茁壯成長的彼岸花,早已成為地府最美的風景。
「你說是有個人的血,灑落在地府,所以開出了生生不滅,花開花葉永不見的彼岸花。那個人,是誰啊?」穗穗吸了吸鼻子,頗有幾分好奇。
「地府乃至陰之地,所有植物都不可生長。是怎麼做到的?可以讓她,救救我的二哥嗎?」穗穗眼睛裡燃起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