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大越人?
大越人在他眼裡,便是敵人,便是可隨意打殺的螻蟻。
他雖然只有九歲,可他自小在戰場長大,手上不知沾了不少百姓的血。
他甚至放話,在他及冠之年,必定要奪走大越所有疆土。
穗穗說的不錯,他從未將大越當人看。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為什麼不敢,我三歲就敢和北狄對著幹。」穗穗喝多了酒,做事不計後果,此刻更是抓著北盛的腳踝呼呼的轉著圈兒。
「好好玩兒,好好玩兒,我喜歡轉盤遊戲……」穗穗笑眯了眼。
每一圈兒,都將北盛在柱子上撞一輪。
撞的哐當哐當響。
「我……我父王……」
「不會……」「不,放過……」
「噗!」北盛猛地吐出一口血。
「哇,好好看,像那年九霄哥哥放的煙花。」
「再放點兒,你再放點兒,我還想看……」
「是過年了嗎?」穗穗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好好玩兒。當即在北盛的肚子上猛的一按,北盛又吐出一口血。
「你,你有病!」北盛張著血盆大口。
看著是躲小白花,誰知道是躲食人花。
「哇,你牙齒好紅啊,好好看。」穗穗眼睛亮晶晶的。
「再吐點兒……再吐點兒……」
穗穗覺得不太方便,想想,取了北盛的腰帶。
綁了塊石頭,朝著涼亭上方的橫樑扔去。
然後打了個死結。
在北盛驚恐的目光下,將北盛的雙腳死死束縛,然後狠狠一拉。
北盛被倒吊了起來。
「你好像一條死豬哦。」一臉驚訝。
「我三歲習武,力氣又大,真的很難找到個合適的沙包哦。」穗穗語氣幽怨。
北盛又吐出一口血。
「習習習武??」北盛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武!!不是舞!!
「你不是知道嗎?還讓我給你表演?那我給你表演一下吧!」穗穗說完,便氣沉丹田,蓄勢待發。
北盛渾身抖的不像話。
聞見言穗穗渾身的酒香氣,便知自己今日要倒大黴了。
砰的一聲。
北盛被暴擊的飛了出去。
偏生繩子綁著,在他的慘叫中,又退回原位。
一拳下去,身上衣服炸裂。
北盛痛的全身發抖——「啊!!」
「上天賦予你力量,你卻用來殘害生靈。唔,那我替上天收回來吧。」穗穗小臉嚴肅,愣愣的看著他。
穗穗眼眸中光芒閃動,一拳又一拳,像個沙袋似的,將北盛皇子不斷擊飛。
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帶著蝕骨的靈氣。
每一拳下去,北盛都會慘叫連連。
北盛整個人都被打到變形,卻又逃無可逃。
最讓他驚恐的是,他身上的力量在不斷流失。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從他身上逃走。
他在一點點變得虛弱,變成他不屑的普通人。
變成在他眼中,可以肆意殺害的普通人。
「不要,不要!」北盛瘋了,瘋狂的大喊。
「皇叔,皇叔救我!」
「皇叔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