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譁然。
「你說什麼?小師叔和北盛皇子打起來了?」周重光猛地站起身,老臉上是少見的失措。
「太醫,喚太醫!」周重光大聲喊道。
謝將軍一愣,慢吞吞的給自己倒了杯酒。
他是少數知道言穗穗戰鬥力的。
謝將軍摸了摸鼻樑骨,上次鼻子都差點讓她打斷了。
那次正好在言家吃甜酒,他算是吃大虧了。
元安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是奴婢失職,是奴婢失職。」
「郡主說想吃冰碗,奴婢便去拐角喚宮人。誰知剛走出拐角,便讓人打暈在地上。」
「奴婢方才還未靠近水榭,便聽得裡面傳來的救命聲,哭鬧聲,便急忙回來搬救兵了。」元安哭著磕頭。
惠頤公主面色一白,方才入殿時,北盛皇子隨意一掌,就將桌角拍了個粉碎。
若穗穗落她手裡?
惠頤公主幾乎氣瘋了:「他們在何處?還不快帶人去!」
惠頤公主眼睛通紅,幾乎是哆嗦著走下臺階,與李歡顏一起往外跑。
周重光氣得破口大罵:「北盛若敢傷害小師叔,誰都別想離開大越!!」素來有禮的老尚書,氣懵了。
三皇叔以及北狄人也沉了臉。
「周大人,敬您是老臣,又是大越百官之首,本王不與你計較。」
「方才不你明明承認北盛年幼,此刻又喊打喊殺做什麼??」
「小郡主八歲,我家皇子也才九歲,孩子之間的打鬧,何至於上升國與國之間的爭鬥?」三皇叔當即站起身,帶了幾分嚴厲。
周重光此刻才知,北狄人早已暗藏禍心,早已打算對付小郡主。
更是怒火中燒。
「好一個年幼無知,若打殘了打死了又該如何?」傅九霄怒斥道。
林氏眨巴眨巴眸子,陛下,這是要為穗穗收尾了呀。
三皇叔面色淡漠:「孩子之間打架,輸了還能如何?殘了死了,那也是活該,只能認了。」
「畢竟,咱也沒見過,誰家孩子打輸了,大人還舉刀弄槍,上去找回場子的。丟不丟人?」
「言大人,你說是不是?」三皇叔看向言川。
男人身形如玉,若容他成長,將來只怕又是北狄勁敵。
言川瞥了他一眼:「三王爺說的是。」
「輸了,便自認活該。」
北狄三王眉頭皺了皺,還未多想,便聽得傅九霄淡淡道:「還不帶路!」
元安急忙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帶著眾人前去。
留在宮宴中的人,紛紛對視一眼。
「去打探打探訊息。」有人派出小廝打探情況。
「哎呀,可惜言家的小郡主了,言家的一切都是靠小郡主得來的,小郡主真可憐。」有人暗自搖頭。
眾人聽了也只嗤笑一聲。
言家原來只有小郡主,可現在,人家幾個兒子都是個頂個的厲害。
元安帶著一群人出了殿門。
越發靠近水榭,還未走過拐角,就能聽見一拳拳的聲音。
聽的人咂舌不已,讓人心頭髮寒。
周重光幾乎雙腿發軟,心裡琢磨著要和北狄不死不休。
傅九霄面沉似水。
林氏拉著言星辰,聽得熟悉的拳頭聲,直捂臉。
北狄三王瞥了一眼,只以為言家人在落淚。
「事先可要說清楚,孩子打架,不得上升國度,不得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