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太太癱瘓了。
氣急攻心下,直接中風癱瘓。
姜沐瘋了,瘋瘋癲癲的在街頭哭哭笑笑,見人便說……
我女兒是天才。我女兒是絕世天才。
姜老爺子無顏面對姜家列祖列宗,直接出家做了和尚。
整個姜家,一朝潰散。
許氏得知此事,一邊笑一邊落淚。
小魚兒邀請她去三清宗養老,許氏抿著唇連連拒絕。
「這裡能讓我靜下心,娘就呆在此處,哪兒也不去。什麼時候魚兒想娘,就回來看我。」許氏看著佛堂內溫家所有牌位,小魚兒眼眸顫了顫。
她不曾告訴母親,溫明玄一刀捅死她的時候,她就還清了。
但許氏還的,是她的心安。
她們母女,皆是被姜家所連累。
「好,娘,你想魚兒了,便吹響這個小海螺。魚兒便會出現……」小魚兒從腰間掏出個碧玉般的小海螺,這是個法器,可以護她平安,也能聯絡自己。
許氏摸了摸魚兒眉眼:「娘真開心,我的魚兒可以做自己。」
「去吧,追求你的未來。」
她陪著許氏吃了一頓齋飯,臨走前,許氏嘴唇動了動,到底沒說出口。
她大概,想問溫明玄吧。
小魚兒也裝作不知道的模樣,離開了溫氏。
許家給小魚兒辦了盛大的典禮,正好兩個弟弟妹妹也進了三清宗,三個人相互照應,許家也能安心。
許家一躍成為京中最受人青睞的家族。
姜家錯把魚目當珍珠,也傳遍了天下。
生生把姜家二房逼的搬家躲藏起來,活成了見不得人的東西。
小魚兒一入三清宗,便隨著太上師叔修行。
但讓人詫異的是,她不適合三清宗所有功法,她似乎有屬於自己的功法。
「你這功法叫什麼?竟這般適合你?好似為你量身定做一般。」太上長老有些好奇。
小魚兒微微彎了眸子:「魚兒也不知,這功法就像刻在腦海裡一般,就像,天生就該這般修行。」
吃飯睡覺呼吸,功法都會自己流轉,助她修行。
太上長老摸了摸鬍子。
「可有名字?」
小魚兒道:「我喚它,修天道。」
她還唸了一部分修行的功法。
太上長老不自覺隨著口訣開始運轉靈氣,他想試試這功法如何。
只不過三句話,他便打了個寒顫。
一股劇痛襲來,經脈倒流,差點毀了千年修行。
在這一瞬間,他莫名感受到一股來自天道的法則氣息。
即便只隱隱洩露出一絲,他都白了臉色。
法則之力。她修的是……法則之力。那功法不適合他。
不,不適合天下所有人。
便是神靈,都無法掌控法則之力。
唯有……
太上長老打了個哆嗦,他收的這個弟子……
好像,有點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