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妙道君修行極快。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修行,她的道行也在不知不覺中增長。
但她在凡間頗有些爭議。
她不是一個,純善之人。
她的評判標準,也與旁人不同。
她不會一味的為了美名,刻意行善。
這也導致有人厭惡她,有人信奉她。
信奉她的人,極其狂熱和真誠。
不過靈妙道君並不在意。
她素來不在乎虛名,只在乎本心。
再次聽得她的訊息,是在她的飛昇大劫時。
十年過去,溫明玄早已成為登仙門頂樑柱。
靈妙道君的名諱也傳遍了天下。
距離飛昇,也只差一步。
溫明玄身側跟著個十來歲的弟子,這是他唯一的弟子。
「楊墨,你可真是好運啊。」
「爹孃皆是凡人,竟然有緣與道君成為朋友,更收了你做唯一的弟子。」周遭弟子們皆是羨慕的看著楊墨。
楊墨今年十四歲,他便是小櫻桃和墨靈的孩子。
墨靈是靈物,孩子僥倖得了靈根,卻又不曾繼承他的妖身。
楊墨抿著唇笑了笑:「是墨兒的榮幸。」
這些年,想要做溫明玄弟子的人,不計其數。
想要給他塞女人的人,也不計其數。
凌雲派掌門之女凌月,更是不曾死心,苦等十年。
這十年間,但凡溫明玄多看一眼哪個女人,她都會私下尋那女子麻煩。
溫明玄斥責無數次,那凌月依舊我行我素,不許任何女子出現在他面前。
索性溫明玄也不出門派,一心閉關。
這次正好在三日前突破,距離飛昇一步之遙。
他和靈妙道君被稱為兩大絕世天才。
兩人都有各自的追捧者。
「喂,叫你師父出來。」凌月又來了。
楊墨微微皺眉:「你走吧,師尊不會見你。」
這十年來,凌月無數次出現在登仙門,已經讓人習以為常。
凌月微微抿唇:「他嫌我盛氣凌人,嫌我驕縱無禮,我全都改了,他還要我怎樣?」
「我什麼都可以改。」
楊墨嘆了口氣:「師尊說你很好,不用改。」
凌月微微紅了眼眶:「我很好,可他就是不愛我。」
溫明玄,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最年輕的道君。
天下女子誰不仰慕。
登仙門有溫明玄,三清宗有靈妙道君,凌雲派什麼都沒有。
已經漸漸被三大門派邊緣化。
她於公於私,都不能放手溫明玄。
「他還忘不了那凡女嗎?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凡間女子?!」凌月紅著眼眶大聲質問。
「凡人生老病死,滿身俗氣。當年能為道君祭道,是她的榮幸。道君記掛她這麼多年,已經夠了!」
「道君,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她?明玄道君!」凌月站在堂前大聲怒斥。
「那不過是個凡女,與你本是天差地別,你們本就不是一路人。道君,為何不看看我,為何不看看我!」凌月幾乎要崩潰。
她生來尊貴,要什麼有什麼。
偏生在溫明玄身上跌了個跟頭。
偏生這麼多年,依舊放不下。
弟子們在四周指指點點,凌月卻是半點顧不上。
「溫明玄,出來見我!」凌月大聲喊道。
良久。才聽得一聲低嘆。
「見過道君。」他一身白衣出現時,所有弟子皆是匍匐在地。
最年輕的道君,入道十四年,便超越太上長老,即將飛昇。
凌月痴痴的看著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