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鐵石心腸之人,竟然為情失控?楊戩有些不可置信。
楊戩生來容貌俊美,此刻滿身戰意,更顯神靈的威嚴。
君華帝君披頭散髮,低低的笑了。
「因果報應啊。」「我拔她情根……」
「我將她寫進命譜……」
「後來,求著情根再生的,是我。」
「我殺她證道。」「成道的卻是她。」
她敢愛敢恨,她可以拋棄一切去愛。
也可以頭也不回的放下,不留一絲餘地。
君華帝君低低的笑著,烏雲罩頂,一股強悍的威壓自天界而下。
全村的狗都匍匐在地,渾身瑟瑟發抖。
屋內的村民打了個哆嗦,只覺渾身寒毛聳立,周圍有一股莫名的令人恐懼的氣息。
老人捂住了家中孩子的嘴,卻不知恐懼從何而來。
「轟……」
轟隆隆的雷鳴聲直直的劈在村尾的那座小木屋。
「哎呀,是那個小木屋被雷劈中了!」有老人驚呼一聲。
「是那個沒人要的屋子嗎?」
老人搖了搖頭:「是仙人住過的屋子。」
又想起今日雷劫,只怕與仙人有關,眾人更是不敢吭聲。
一道道雷劫瘋了一般劈下來。
君華帝君突的站起身:「這已經是我與她最後的回憶了,還請二郎真君放過此處。」
二郎真君睥睨了他一眼。
當年三聖母求他放過劉彥昌,他可一絲情面也沒留。
「帝君,此事不是小神的主意。」二郎真君微微斂眉。
「她不想留下一絲一毫。」
君華帝君呆呆的望著天,任憑雨水打溼衣裳,打溼面頰。
一絲一毫,都不願留下。
小魚兒,一絲一毫念想都不願留給他。
君華帝君嘴角又溢位了血跡。
眼睜睜看著一道道天雷,將此處劈成灰燼。
他腰間破碎重粘的玉佩突的飛向天空。
君華帝君睚眥欲裂,臉頰青筋鼓起:「不不不,二郎真君,求你!」他試圖伸手去奪。
他竟卑微的祈求二郎真君。
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念想,是小魚兒留給他最後的東西。
這是能證明他們愛過的唯一信物了。
二郎真君武器都晃了晃,君華帝君,為了這麼一塊小小的玉佩。
竟然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