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仁,還氣呢?」
「沒有啊。」她眨眨靈動的水眸,其實心裡並沒有釋懷,但又有何關係,女孩子最重要的還是找個好夫家,她掛名的老公都不生氣,她幹嗎要氣?!
書仁這些天的消沉全因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要想擺脫困境,只能是變得比以前更加堅強,堅強到能夠照顧自己,照顧姐姐。
「沒有?」他眼眸一暗,書仁擺明了心理不平衡,在耍性子。
「好吧,我有。」她無奈承認,即刻詢問自己很想知道的事情,「老公,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解決這事兒的?」
再坦白些,她是想問,你其實有沒有看那些影片?唉——
「我寄了一份資料。」他簡明扼要地說。
他也無須用什麼手段,像李惪這樣的偽君子,本身從事的職業就是桎梏,若是爆出他有窺/淫/癖的醜聞,他還能混麼?
「嗯,那、那個……」她猶豫著,開不了口。
書仁的臉再次爆紅,也不知道那變態究竟拍了什麼,那些影片會不會有些是她掛大小號時——唉,這讓她怎麼開口嗚?
「你想問什麼?」他尤其喜歡她的窘態,別有用意地問。
書仁耳朵都紅了,她急忙否認,「沒有,我沒有想問什麼……」
「有沒有人說你很可愛?」他揉揉她紅紅的耳朵,笑容很邪氣。
「有,很多。」她認真地說,嗤,咱被說可愛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姓艾的你究竟有沒有看到那些影片嗚。
她相信人茨少的辦事能力,那句「事情已解決」確實令她安心許多,但是她介意的是他有沒有看。
他欣賞她窘迫的表情,直看得她沒有勇氣,把臉埋進他胸膛才問道:「你在想什麼?嗯?」
「我沒有想什麼,我哪裡有想什麼,你很奇怪耶,哈,哈哈,哈。」
「傻仁仁,我沒那嗜好。」他終於解答了她的疑惑,看她錯愕的表情,他開懷笑道:「再說了,我何必看?眼前就有一朵盛開的花朵,不是嗎?」
書仁沒想到他說話這麼藝術,更加沒想到他能看穿她的心思,深深地倒抽一口氣,她逃也似的離開他的懷抱,沒有勇氣面對他曖昧的眼神。
「怎麼?」他一把拉住她,將她放倒在米色的長沙發裡,邪魅地說:「怕我可以直接吃掉你嗎?」
書仁尷尬地笑,艱難地推開他壓下來的胸膛,她伸出小腦袋說:「你忘了嗎?我的那個大姨媽……」
他挑眉怒視,將躁動的小身板壓在身下,顯然已經識破她的謊言。
「我替你問候她。」
他倏地將手伸進她的裙子裡,書仁緊張地夾緊雙腿,卻把他的手困在了尷尬的地方,她的臉倏地紅了,眼睛不敢再亂瞟,只是窘迫的咬著唇,貝齒與唇瓣的顏色刺激了艾茨的視覺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