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說一下啊,你發火幹嗎?總是叫人家做能力範圍以外的事情——」
她又開始裝鱉自救,書仁知道她的一切都被他掌控著,一系列的挑戰都在刺激她的神經,她不知道未來還要面對什麼,想逃逃不掉,只能在這個危險的男人面前迂迴抗議。
「這世界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書仁搖頭,她變得不自信,而且惶恐,那麼大的擔子壓在她一個外行人肩上,哪能撐得住?
「茨少爺,你能放過我麼?」她喊茨少爺,而不是老公或者姓艾的。
這稱呼很生疏,艾茨不悅地蹙眉,這表明他在書仁心目中是頂頭上司,而不是丈夫。
他喜歡聽她甜甜的娃娃音喊老公或者姓艾的,看著無助的她,他眯著眼睛,殘忍地說:「不能。」
艾茨揚起邪魅的笑容,吻住她因緊張顫抖的嘴唇,纏綿的溼吻持續了很久,直吻得她缺氧忘記了身處何地才放開。
「好好聽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這句話在書仁的腦海裡迴盪許久,她定睛望著艾茨的眼眸,那雙始終帶著戲謔的瞳仁,深呼吸幾口氣後,轉身開門下車。
艾茨皺眉,他不喜歡她鬧自閉的樣兒,特別沒趣兒。他用力地關上車門,挑剔的聲音在書仁背後響起。
「你要記住自己是副總的身份,抬頭挺胸,腰板挺直了。」
書仁挺直了腰,轉身朝他微笑,回頭又是一副鄙視吐槽的鬼臉。
艾茨把車鑰匙放進褲兜裡,瀟灑地走來,他確實對於自家的企業沒有多大興趣,管理那麼大的公司費神費勁,不如他開個酒吧來得逍遙。
工作的最高境界就是看著別人上班,領著別人的工資。艾茨就將這個境界詮釋得非常透徹,他手裡有著蘭城各龍頭企業的股份,無論到哪,他都是爺。
書仁走著走著,心裡越來越虛,她挽著艾茨的手臂,戰戰兢兢的。
艾氏企業的規模比想象中還要大,書仁搭電梯到達辦公樓層時,跟著艾茨轉了好幾圈,來到一間有著巨大落地窗的會議室。
書仁倒抽一口涼氣,因為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公司的高層,他們多少已經知道書仁將掌權的訊息,個個盯著她瞧,那些探究好奇的目光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
她給自己心理暗示,告訴自己必須淡定,就當做客串演員玩一把,別想太多。
艾茨進來就坐在主位,拿著黑色簽字筆敲著桌面,一副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的雅痞模樣。
書仁坐在他身旁,始終面帶微笑,暗自裡則鄙視艾茨的拽樣兒。
莫沉敢怒不敢言,他率先站起身來說話,簡單的解釋了公司高層的調動,然後鼓掌歡迎書仁就職。
「大家歡迎副總,啪啪——」
幾聲掌聲過後,書仁仍舊坐在椅子上,她聽到艾茨忽然咳嗽了幾聲,顯然不歡喜莫沉搶風頭,他這主兒還沒說話,何時輪到你主持大局了?
書仁感覺到氣氛的不尋常,她窘迫地站起來,本是該說點什麼場面話的,但是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唯有可憐兮兮地望向艾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