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仁經過李秘書的洗腦,大致看得懂辦公桌上擺放的都是些什麼檔案,偶爾也能問上幾個問題,處理一些簡單的事情。這天難得讓她發現一份蹊蹺的檔案,正打算幹回真正企業高管做的事兒,艾茨碰巧從別的地兒逍遙回來了——
他蹙眉望著埋在檔案堆裡暗無天日的書仁,問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他是典型的潔癖男,不能接受辦公室猶如暴風雨過境的狼籍凌亂,只見大大小小的白色4a紙灑滿了整個空間,成堆餃子狀的面巾紙,糖果紙,麵包渣,還有蹂躪成團到處亂扔的紙團。
書仁抱著腦袋,有氣無力地喊著,「姓艾的,我就知道嫁給你準沒好事兒——」
艾茨嫌惡地用皮鞋踢掉垃圾開出一條小道,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來,問:「你怎麼了?」
「你看看,就這些賬目,有五百萬不知道哪裡去了?我找了好久,查了好久,始終弄不明白那筆錢哪兒去了。」
艾茨拿過來一翻,頓時瞭然,「別查了,今天特許你早點下班。」
「什麼別查了?這足足有五百萬!夠我省著用十幾年了。」
書仁對錢挺敏感,她要想查就一定要查,怎麼能讓這麼大筆錢不明不白的消失呢?艾茨也不反對,難得看她這麼上進,就讓她去查,日子太平靜可不好玩。
「我說怎麼回事呢?敢情這錢不翼而飛了?這些賬單都什麼來著,特混亂。」書仁頭疼地抓著腦袋,有一股拼勁兒,但這些資料整理出來計算又得不出個所以然。
艾茨看著她抓狂的好笑模樣,好心地說:「明天再查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書仁抬頭,淚眼汪汪地問:「我的娘喲,你終於良心發現肯帶我去玩了嗎?」
她這些天過的是什麼生活啊,特悲催,大早就起床晨練,然後是上班,遭受李秘書的魔音灌耳;沒上班的日子更加慘,學什麼黃梅戲,功夫茶之類的,反正作為艾家媳婦就得是端莊,大方,嫻熟,有才。
怪不得肥肥問她豪門生活咋滴時,她會控制不住地想罵句,你大爺的!
「我知道你這陣子受委屈了,走吧,錯過了這機會可就沒了。」
艾茨說完,嫌惡地看了這地兒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你等等我啊。」書仁趕緊拿了外套包包朝他狂奔而去。
怎麼說他倆也算是新婚夫婦,但自搬入艾家後,真正相處的時間是少之又少,她有時真的有守活寡的感覺嗚。
艾茨這男人只偶爾來艾氏企業露個臉,像今晚特定來接她下班還真的是,千年等一回啊。
書仁舒服地躺在車裡,有久違的感覺,她摸摸額頭,有點燙,肯定是坐辦公室遭電腦輻射的。
艾茨緩緩地將車開出車庫,轉彎之際,眼尖的書仁瞥到一輛白色的迷你寶馬,她聒噪地喊道:「你看到那款車了嗎?天啊,那可是我的夢中情人啊,多可愛的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