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打高爾夫已經變成生意人談事交易的普遍說辭,來這兒的人,多半是談生意。
書仁這會兒可算知道為毛姓艾的肯讓她在這兒玩那麼久了,原來是約了金老談生意,瞧遠處走來風度翩翩的帥氣老人,真有範兒,湊近就是句讚美她的話,聽得書仁心裡美滋滋的。
「艾賢侄,今兒個總算見著你的媳婦了,果然聞名不如見面,美若天仙啊。」
「叔叔,你真過獎了,我其實沒那麼美。」書仁忍不住道,她還挺謙虛呢。
「金叔叔,您別誇她,她也就湊合著能看。」
「你!」書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握緊球杆,就想砸他一記洩憤,湊合著能看?丫的!
「看來你們夫妻倆感情不錯,我來沒打擾到你們吧?」金老客套地說。
多虧您我才有機會來度假園玩兒呢?怎麼會打擾呢?她來不及說出這些話,艾茨就揚手示意她滾,讓她少來這兒摻和。
書仁垂頭喪氣地拿著球杆走遠幾步,隨便揮杆打球,一幫子球童都不敢近她身,就怕她一個不小心拿球杆往自己身上招呼。
「艾賢侄,我看你和小嬌妻的生活過得不錯,就是婚結得突然,我還沒喝到你的喜酒呢。」
「金叔叔,這一頓喜酒還要靠您的幫忙才行。」艾茨微笑,「現在一頓喜酒沒有幾千萬哪裡辦得起來?」
「艾賢侄說笑了,如果只是一頓喜酒,那好說。」
「結婚是人生一大要事,只是擺頓酒席宴請賓客當然是不夠的。」艾茨說著,拿起球杆做出標準的打球動作,旁邊偷瞄的書仁模仿他的姿勢,耳朵伸得好長。
「這麼說,艾賢侄是什麼意思,還有其他打算嗎?」
「我個人比較喜歡美式婚禮,比起教堂戶外更有意思不是嗎?譬如在巴黎或者是拉斯維加斯舉辦婚禮,消費當然比在國內貴得多。」
「年輕人喜歡新鮮的有趣的我可以理解,就艾賢侄計劃中的婚禮,我想這價格也不必到達兩億這樣的數字。」
「金叔叔,此言差矣,我那媳婦的心思捉摸不定,說不定她就要quenie首席總裁親自設計的婚紗,兩億也許還不夠。」
倆人太極打著打著,終於迴歸中心,直擊重點。
「艾賢侄。」穩重的老人終於耐不住,望著怡然自得的艾茨,他沒想到即便是打友情牌他仍堅定不移,兩億就是兩億。
「金叔叔。」艾茨笑,也不再忽悠,說道:「如果拿去拍賣,您絕對標不到兩億這個價位。據我所知,投建商業城並非只有您有這想法。」
金老頓了一下,轉而笑道:「艾賢侄,既然如此,我就當做是祝賀你新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