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那爺濁重的呼吸聲,她猛地抬頭,想用鐵頭功撞暈那爺,可悲催的,由於緊張過度,她的腦袋瓜子直接撞著那爺性感完美的下巴,那個疼喲,實在難用文字表達。
「shit!」他低咒一聲,揉揉被撞疼的下巴,倏地將她推躺在副駕駛座,嘩啦三兩下就將她的衣服全數脫掉,並且還相當利落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書仁哭紅了眼,她根本沒能享受,姓艾的就只顧著自己爽,她推推他的胸膛,帶著哭腔說:「你快點起來,我要被你壓扁了。」
他笑,將她抱起來,坐回駕駛座,書仁咬著唇,那裡仍舊很疼,她感覺到他依舊膨脹的狀態,沒想到他這麼有精力。
「我的乖仁仁,別哭,這次換你來,我不動。」
書仁吸吸鼻子,嘴唇咬得發白,兩腮倒是酡紅,她怎麼來,每次都是這爺引導她跟著身體本能反應,哪知道換成她得怎麼做?細手碰觸到他的精壯胸膛,竟是這麼熱燙,書仁懶洋洋地趴在他胸前,沉默了一會兒說:「老公,我冷,不想動。」
「嗯哼,就你事兒多。」艾茨很熱,他並不想調高車內的溫度,只是給她拿來衣服,讓她自個兒穿。
書仁胡亂地套住上衣,撩起長髮的樣子特別嫵媚,艾茨按住她的手,低沉道:「就這樣子,挺美。」
這樣的書仁有著致命的誘/惑,她半露香肩,長髮凌亂,眼角噙著淚水,楚楚可憐。
艾茨屏住呼吸,舔吻她的肩窩,喊道:「別愣著,自己動,需要我教你嗎?」
書仁嘗試著抬高屁股,可是那裡傳來的疼痛依舊,她不服氣地咬住他胸前的紅點。
但是沒有如預料般的聽到某男哀嚎的聲音,而是一聲享受的悶哼,書仁奇怪地抬起頭來望著他,敢情這爺,這爺是有被虐傾向?
艾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他柔聲安穩道:「乖——」然後堵住她紅腫的小嘴,無法自抑地動起來,弄得她好像要散了架。
其實這種姿勢由男的運動無疑需要充沛的體力,艾茨拍拍她的屁股,見她意亂情迷的樣兒,應該是進入狀態了,「對,像這樣,你來。」
她淚流滿面,抽搐著,不曉得該怎麼做,主動按住他的肩膀搖擺,卻怎麼也不得要領,空虛的感覺折磨著她。
艾茨憋著,有些東西就得靠她自個兒摸索學習,他輕抹她氾濫的淚水,哄著,「好了好了,別哭,我來。」
他也被她胡亂地磨蹭弄得腰眼發麻,挺身,他再度發力。
書仁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混亂的,車子輕微的晃動,所謂車震就是這麼個由來,她意識到自己似乎又時尚了一回——
艾茨這爺的效能強大,書仁承受第二波衝擊後,累趴在他胸前,渾身綿軟無力,喉嚨喊到沙啞。他慢慢地撫順她猶如海藻般的長髮,恥笑道:「沒用的小東西。」
「我哪裡沒用?這玩意誰天生就那麼強?」你大爺的肯定流連花叢多年才有這技術!
書仁開始吃味,尤其是想到艾茨和青裳接吻那幕,她抽出溼紙巾,一個勁兒地擦他的嘴唇,其實早就該這麼做,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