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總裁各種美》小說信息

chapter101傷得不輕(第2頁,共2頁)

字體:

她的腹部絞痛,按著肚子使勁兒地忍耐,她繼續說:「這個時候哪怕是有個可以依靠的人在身邊也好啊,我是不是……是不是上輩子做了太多缺德的事兒,所以今生要這麼倒霉?……肥肥,姐啊,你在哪兒,你不是說過會幫我的嗎?求求你,求求你快點出現好嗎?我,我真的快要死掉了,疼,真的疼……」

書仁沒有矯情,她確實渾身都疼,特別是肚子,凍僵的她忽而感覺到大腿內側流出來溫熱的液體,書仁倒抽一口涼氣,神智恢復幾分,她現在的身體真的不能呆在這溼冷的地裡,否則就算她能僥倖逃過這劫,將來也會有可怕的後遺症的。

可是怎麼辦?她完全沒有力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從前書仁就覺得童話《賣火柴的小女孩》是個悲傷的故事。

女孩又冷又餓,坐在冷風肆虐的牆角,火柴沒有賣到一個錢不敢回家。她的小手幾乎凍僵,終於受不了,抽出一根火柴點燃。終於在溫暖的亮光裡看到了幻象。那是她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東西。

美味的食物。掛著畫片點著蠟燭的聖誕樹。慈愛的奶奶。第二天清晨,人們看見坐在牆角里的小女孩,手裡捏著燒過了的火柴梗,兩腮通紅,嘴上帶著微笑,凍死了。

她覺得自己現在真像是那個女孩,因為在她幾近絕望的眼眸裡,忽然出現幻影。

那是銀次,她潛意識裡卻希望是艾茨,揚起一抹絕美的笑容,她終於慢慢地閉上眼睛。

銀次連忙將她抱起,書仁的狀況顯然出乎他的意料,莫汐也玩得太過火了,這番折騰書仁,恐怕到時艾茨生起氣來誰也沒法救得了她。

「仁仁,熬過這關,只要熬過這關,我保證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自由。」

銀次抱著書仁,大步朝檸檬園外停放的車輛走去,雨滴劃過書仁的眼,猶如落淚般悽美,銀次抱著懷中奄奄一息的女子,那曾是個多有活力多討喜的娃,現在這副模樣,他要怎麼跟艾茨交待哎——

然而情況是比他想象中糟糕的,將她放在車裡時,車裡昏黃的燈光帶來一絲溫暖,也讓銀次瞥見她兩腿間留下來的暗紅血跡。

「該死!」他一刻不容緩,找了張絨毯裹住書仁,立馬開車趕往醫院。

書仁被送進急救室,在外頭等待幾個小時的銀次心情很是複雜,醫生說書仁的孩子沒了,保不住,他雖然不是孩子的爸,可是這感覺很心疼。

銀次坐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默默地在心裡祈禱:「主啊,請饒恕我的罪行,請您別讓孩子爸太早回來,拜託了。」

凌晨時分,一架鐵灰色私人飛機從洛杉磯起飛,飄洋過海,穿越重重迷霧,終於黃昏時分抵達蘭城。

輝宏雄壯的鐵鳥降落在機場的迎賓機地,幾輛豪華轎車老早就停在旁邊,其中屬蘭博基尼sestoelemento概念車尤為搶眼。

身著黑色風衣的艾茨從自動伸展開的樓梯道走出來,風度翩翩,邁著大步沉穩的步伐,舉手投足間就是副領導的範兒。

助理跟在他身後,目送茨少爺騎上坐騎飛馳離去後,他趕緊命令下屬將茨少從洛杉磯百貨公司帶來的東西搬到其他幾輛車裡。

艾茨一路高速,心情貌似很不錯,他習慣性地觸控下巴,並無細思自己這種愉悅神采緣由於何。他忽而瞥見鏡中揚著傻氣笑容的自己,頓時僵住,他分明看到自己期待的眼神。

只要想到書仁收到禮物時的反應,他就忍不住高興,特別是她那副嬌憨模樣,總是令他忍不住想親親抱抱再掐一掐。

艾茨的車在柏油馬路上飛馳,只二十分鐘,車子已然到達艾宅的外圍。數輛轎車跟著陸續抵達艾家。

由於昨夜的凍雨,空氣是溼潤的,開啟車門迎風而立,冷風如刀割般的蝕骨,他本是該立刻踏入艾家抱嬌妻的,但是回頭望向那片被風雨冰凍過後更加蒼翠的樹木,他那顆燙熱的心忽而像被蜜蜂蟄了一下。

果林裡一切如故,昨夜那個慌張寒心負傷逃亡的柔弱女子仿似不存在,風雨沖洗了她奔跑的腳印,果樹下那片觸目驚心的血紅卻還留著淡淡的痕跡,但也無人能曉她當時的疼痛。

艾茨推開大門踏入艾家,直覺敏銳的他隱約嗅到空氣中漂浮著一股血腥味。怪異的氣氛令他生疑,不知怎的,心臟忽而狂跳,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失去,他感到心煩意亂。

艾老爺子端坐在客廳,平日裡總是穩重慈祥的老人此刻並沒有掩飾他的陰暗面,他輕抿一口香茗,等著艾茨朝他走來。

艾茨看這陣勢,也知道老爺子有話要說,他走過去喊了聲爸爸,徑自坐在溫暖柔軟的沙發裡,想著此刻仁仁肯定在睡懶覺,待會兒再抱她也不遲。

可是已經遲了。躺在病床裡與死神搏鬥的書仁已經放棄了堅持,是的,她其實已經很累,一個人活在世間,不可能只為自己,她那樣累,那樣疼,那樣忍,究竟是為了什麼。

人在難過痛苦的時候,那種渴望解脫的心尤為強烈,對書仁來說,醫生直接給她一刀致命就是解脫。

在麻醉藥逐漸失效的手術過程中,她微微睜眼看到醫生滿手鮮紅,嘴巴顫動,好像是在說,疼,疼,疼……

艾老爺子喝入一口清香芳甜的茶,淡淡地說:「你如果還想繼承我的財產,就立刻和那個女人離婚。」

艾茨聽到這句話,眼光的犀利鋒芒畢露,他驚怒問道:「你難道已經……」

艾老爺子在他發怒前摔破了茶杯,暴怒吼道:「孽畜!竟然讓那種有艾滋病的女人踏入我艾家!若不是昨晚她動手,汐兒不會流產——孽子,我要你立刻跟那個女人離婚,否則我的財產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艾滋病?呵,呵呵,艾茨不怒反笑,幸而書仁有自保的能力,可是她動手,莫汐流產又是怎麼一說?不難猜想是莫汐玩小把戲,他沒有興趣追問,此刻就想去見見書仁,問她出手打人的感覺爽快嗎。

艾茨拍掉衣肩濺到的茶水,瀟灑地站起身,無視老爺子的砰然大怒,不屑地應道:「你認為你還有多少遺產?」

「你!孽畜!!」艾老爺子氣煞,他或許不知道,如今的蘭城已經改主換代,他艾茨靠智商玩手段建立起來的娛樂消費鏈足以媲美老爺子半輩子拼來的江山。

助理已經將東西全運到艾家,正吩咐下屬將東西搬進來。艾茨沒有理會老爺子,揚手讓家裡的傭人把東西拿進房間。

艾茨抱胸望著遭到書仁肆虐的海報,眉頭挑起,他走入臥室,發現他的海報沒有一張能夠逃過書仁的胡亂塗鴉,幾日不見,她的膽兒是越來越大。

艾茨心情不錯,反正他也想換新的,這些遭惡搞的藝術照就算了,他最後開啟浴室的門,依舊沒有人。

「怎麼回事?人呢?」他詢問站在旁邊努力保持淡定的管家。

「茨少,二少奶奶她、她不見了……」

「不見了?」艾茨蹙眉,看著管家不同尋常的冒汗反應,他問:「人怎麼會不見?究竟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

管家向來怕極二少,他被二少陰柔的語氣嚇得軟了腿,加之昨天夜裡詭異的事情,回答的話斷斷續續,「茨少,昨晚二少奶奶似乎與大少奶奶發生了一點……衝、衝突,受了點傷,連夜跑了出去……」

「受了點傷?」艾茨瞪視他,「她受傷了你沒有找醫生過來,還由著她跑了出去?!」

管家差點被他暴吼的聲音嚇趴,他唯唯諾諾地說:「茨少,那是老爺的意思,他命令我們不準管,由著二少奶奶……茨少爺,二少奶奶昨晚好像傷得不輕……」

「shit!」艾茨咒罵一聲,立刻拿出手機撥打銀次那傢伙的電話。

管家吞了吞口水,他這含蓄的說辭已經令茨少爺如此盛怒,要讓他知道二少奶奶傷得很重,這該如何是好?

「shit!」這是艾茨連續說的第二次髒話,銀次竟敢不接他電話!?這種情況無疑表明,書仁傷得很重,銀次這傢伙難辭其咎——

「該來的還是會來。」銀次抬頭看手術中閃著紅光的燈泡,無奈接起艾茨的電話。

「人呢?在哪兒?」艾茨越是生氣的時候,語氣越是溫柔。

銀次撫額,如果在書仁尤為危急的時刻告訴他真相,他肯定少不了挨幾拳,狀似輕鬆地笑幾聲,他忽悠道:「怎麼?茨少,你現在該跟我承認了吧?」

「我需要跟你承認什麼?」艾茨的心全系在書仁身上,她的安危未知,他心急如焚。

「承認你對書仁的感覺,是愛情,這場遊戲你輸了,輸給一個涉世未深的娃娃。」

銀次邊說邊看手術室,門依舊緊閉,裡頭綠袍醫生滿身是汗,書仁面色慘白,電子儀顯示的曲線頻率越來越弱,看似快被拉成一條直線——

【{{{}}},小盆友們個個潛水高手啊,色色厚顏求紅包嗷嗷】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