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仁靠在他的胸膛,兩手握著冰涼的欄杆,好奇地指著綠色的海島讚歎道:「好美啊!」
書仁看到的正是瀾島,四周圍皆是湛藍的海水,島上的風光清晰可見。值得一提的是艾茨所說的島上資源,以純天然無汙染的環境聞名的瀾島有著許多珍稀植物,吸引了眾多開發商——想當初皇昇競投苺忝區為的也是這個寶島。
遊輪圍繞著瀾島慢慢地轉了一圈,書仁猜測艾茨買遊輪的用意,若是艾茨將瀾島開發成為旅遊景點,許就無法如她所見的這般純淨美了。
「我們可以到島上去嗎?「書仁很想走一趟,島上生機勃勃,樹木蔥鬱,儼然海上花園。
「現在還不可以。你喜歡這裡嗎?如果在這裡建造俱樂部,你覺得怎麼樣?」
書仁吃驚,她蹙眉道:「你這樣是在破壞大自然,這裡多美,讓它保留原來的樣子不好嗎?」
「看不出你還懂得環保,這裡最大的價值就是這些純天然的自然資源,如果要打造俱樂部,當然要在儘量不破壞原有面貌的前提下。」
「靠,我說,怎麼可能做到不破壞到大自然呢?!你建立個俱樂部要佔去多少面積,那些花花草草都沒地兒生存了!」
「瞧你激動的樣子,看來很喜歡瀾島啊。」艾茨揉揉她蓬鬆的頭髮,解釋道:「我們剛才停車看海的馬路就是填海建立的,用同樣的方法擴大瀾島的面積不就行了麼?」
「我的娘喲,填海?這個怎麼能辦到?!」書仁表示不可能,瞧這島與陸地的距離,單是運土這一工程就要花費難以想象的人力物力了,更何況還要在不破壞自然的情況下建造俱樂部,呼呼,姓艾的純粹是在扯淡吧?
「怎麼不能?娃兒,要不要跟我打賭?」艾茨自信滿滿地說。
「打賭?」打賭是一件需要時間驗證的事兒,書仁堅決地搖搖頭,「咱知道茨少爺本事,不跟你打賭。」
書仁說完,掙脫他的懷抱,跑到離海水更接近的甲板上,撐著欄杆往下看,頗能鬧騰。艾茨立馬在她身後伸出手攬抱她的腰,對於她時不時的危險舉動很是無奈。
「別鬧了,今天出來了這麼久,不累嗎?」
「不累不累。呼啦啦啦/呼啦啦啦/日子過得好無聊/薯片和可樂都沒味道/電影太深奧/整個世界看起來很美/可為什麼你的眼神這麼悲……」
書仁看起來那麼快樂,哼唱輕快歡樂的歌曲,她的青春朝氣感染了艾茨,恍惚有種回到年輕時光的純真感受。
艾茨聽她唱歌,看她狂歡,心裡卻是淡淡的惆悵。書仁這樣沒心沒肺無所顧忌的玩樂,其實是在做最後的告別。她承認自己愛他,很愛狠愛,為了日後能夠回憶這段感情,她放縱自己與他歡愛。
書仁安靜地抱著艾茨眯眼假寐,任由他把她抱進套房裡休息,脫掉礙事的衣物,在她半睡半醒間輕薄她的嘴唇。書仁無意識地嚶嚀聲助長了他的慾火,大手伸入她的衣服裡,艾茨繼續譜寫在醫院洗手間裡未能得逞的韻事。
溫熱的舌掠過敏感的耳朵,雪頸,香肩,鎖骨,停留在紅莓上吸吮啃咬,書仁無法再假裝睡著,她扯著艾茨微紅的頭髮,迷糊地說:「嗯,別這樣,我想睡覺…嗯……」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聽話。」艾茨將她放倒在柔軟的白色大床上,握住她挺實的飽滿。
書仁被他這一大動作弄醒了,瞪著大眼,她沒好氣地說:「你這樣我能怎麼睡?!」
「你睡不著的話正好配合我,瞳兒,有段時間沒碰你,你想要我嗎?」艾茨的手指熟悉地在她的身體遊走,輕輕地劃過她的脊椎,停留在她的最最敏感的脊椎尾處,刺激她的欲求。
書仁倒抽一口氣,忍著癢意說:「姓艾的你真壞,啊啊,你咬我,你幹嘛咬我?好痛……」
艾茨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看那紅色的莓果因他的洗禮變硬,他的眼光亦變得深邃。
書仁來氣,猛地推開他,翻到他身上,她鼓著腮幫子,勢要以牙還牙。
她焦急地想脫掉他的白色襯衫,可一急就壞事兒,這鈕釦怎麼也解不開,艾茨見她笨拙的樣兒,邪魅地笑道:「仁仁,你真笨。」
「誰說的呀?是你這衣服太高傲,死活不讓我解呢,呃,你手別來礙事兒,我自個兒來——」
艾茨很是無奈,想幫忙手卻被她給拍了回去,他深知她的本事,這一晚上用來與釦子折騰的囧事,書仁絕對幹得出來!
「別急,我們先解決主要問題。」艾茨說完,由著她繼續笨拙地解紐扣,兩手伸到下面拉開褲鏈,釋放出壓抑已久的堅實,然後快速地褪下她的褲子,掰開兩條細白的長腿,準備就緒。
書仁才解開第二顆鈕釦而已,望著艾茨流光溢彩的眸子,她咬著唇狠狠地拍他的胸膛。
「你那麼急幹嗎?!我這鈕釦還沒解開呢。」
「這是次要問題,暫且擱著。」艾茨說著,帶有魔力的手指直接觸及她身體最嬌嫩柔滑的部位,緩慢地伸入緊緻的禁地,他看著書仁漲紅羞澀的小臉,另一隻手穩住了她亂掙的嬌軀。
書仁剛小產,此時不適宜做太劇烈的活塞運動,艾茨深深地呼吸,安撫著嬌喘酥軟的書仁,待到她充分溼潤適應之際,將自己的熱切抵在她的禁地外廝磨。
艾茨清楚她的一切,只是幾下磨蹭安撫她就情難自禁了,秋水剪瞳如痴如醉地凝望著艾茨,她難耐地發出微弱的貓咪嗚咽聲。
艾茨也忍得辛苦,火燙如炙的氣息一陣陣噴在吹彈可破的嫩膚上,他悶聲道:「仁仁,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留在我身邊,我就給你……」
書仁蹙著眉頭想就此作罷推開他,無奈渾身沒力,她怨恨地盯著他的眼睛,說:「可惡,你真可惡,放開我,我才不要你,嗯……」
艾茨稍稍進入了一點,牢牢地扣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彈,倆人忍耐著互相對峙。
書仁堅決不屈服,咬緊牙關,她伸出手指撓他的下巴,然後再輕撫過他的嘴唇,用尖尖的指甲描繪他的唇型,看誰先忍不住。
冷汗一點一滴地下滑,終於受不了她手指的撥弄,艾茨一口咬住她的手指,在嘴裡攪弄著,整個人往上一引,重重的一下撞擊,熱燙也跟著一挺——
書仁喊出聲音來,她贏了,這回她可確定自己骨子裡就是個有志氣的人了!
「嗯……嗯……」
他放開她的手指,聽著她呻。吟嬌呼,看著她在他身下輾轉承歡,用婉轉的語調喊他的名字。
他每一次都將自己送入最深處,研磨她,再抽出到入口,用力的衝入,火熱隨著摩擦越來越腫大,她漸漸受不住,嚶嚶的哭出來,
情到深處,她的粉臂死命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渾身輕顫,楚楚可憐地望著他,皺著眉頭,吸著鼻子,紅著眼睛,撅著嘴巴,晶瑩的淚滴簌簌落下——從此,她與艾茨,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