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的話沒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記重拳打趴在地哀嚎,其他兩個混混趕緊撲過去打架。
書仁一看是銀次,吹吹口哨說:「輕點輕點,這麼冷的天還出來搶劫,他們也不容易。」
銀次本來三兩下就能搞定這仨的,可聽了書仁的話,他愣了一會兒,倒是冷不防地被混混揍到了俊臉。
書仁嘖嘖嘖地搖頭,推著單車繼續啃玉米,銀次替她省去不少力氣,如果開打,她有把握打贏仨混混,卻沒把握令自己不受傷,畢竟此刻的她又累又餓又困。
銀次揍趴仨混混後,連忙追上了書仁,訝異地問:「我沒想到你會這樣對待出手幫你的人。」
書仁停下來,拽拽地說:「先生,我有喊救命嗎?我有請求你幫忙嗎?」
銀次邪魅一笑,轉而欣賞地看著書仁,發覺她狠有個性,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女娃呢?
「我看你很想幫我的樣子,應該知道我住在哪兒吧?嗯哼。」書仁偶爾也想偷懶一下,理直氣壯地將單車推給他,她用眼神示意他載她一程。
銀次接過單車,表示:「我有車。」
「我不隨便坐男人的車,你不願意的話我自個兒回去。」
銀次考慮了一下,像這樣在寒夜騎著單車的經歷蠻新鮮的,他帥氣地說:「上來吧,我送你。」
書仁笑著坐在後面啃玉米,她憧憬的初戀,就是在這樣的夜晚有個騎著單車送她回家的男人。
然而物件是銀次確實很不一樣,他的背影較艾茨削瘦,他身上的味道較艾茨清淡——
書仁輕輕地將頭靠在銀次的後背,銀次倏地僵住,心裡陡然升起一種被依賴信任的愉悅感,只半秒,他便回神,繼續前進。
「為什麼不去參加選秀活動?」
「我不知道你和艾茨是什麼關係,總之有關他的人我不想接觸。」
原來真的有不同,書仁靠著銀次的後背,並沒有特別的感覺,她拍拍他的肩膀,無厘頭地問了一句,「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是不是整過容?要不然就是做了變性手術,你以前是個女人吧?」
銀次猛地剎車,長腿著地,他轉過頭來望著書仁,那線條優美的側臉蒙上了一層驚險的青光。
書仁吞吞口水,虛假地笑道:「啊哈,知道了知道了,我剛那是開玩笑的,你絕對絕對是個男人,真男人!」
書仁隱約感覺自己觸到了銀次的軟肋,偷偷地瞄了他一眼,發現他面帶慍色,她不敢再亂說話,尷尬地嚼著玉米,她整個人變得戰戰兢兢的。
銀次調整心態,吐了口氣,車輪繼續翻滾前進,倆人陷入了難堪的沉默。
書仁有點後悔自己任性的舉動,早知道就自己騎單車回家,幹嘛麻煩銀次造成這種局面呢?
「我差點就變成了女人。」許久,銀次沉重地開口。
「為什麼?怎麼會?!」
銀次淡笑,說:「想知道為什麼是吧?來我的公司我就告訴你。」
「嗤,我才不要。」書仁撅著嘴,搖晃著兩條小腿。
銀次的騎車技術不錯,書仁猜想他或許有過一段青澀的初戀,一路不停地問東問西,聒噪得銀次實在受不了剎住車。
「怎麼啦?」書仁拍拍銀次僵硬的後背,然而回應她的卻是站在榕樹下的男人熟悉的冷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