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茨靠近看得更加清楚,書仁變得很憔悴,眼睛裡有血絲,黑眼圈也很嚴重,他怒聲說:「你要繼續鬧脾氣嗎?我的容忍限度只到此。你如果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就讓我照顧你!」
「你知道我為什麼堅決要離開你嗎?」書仁直視他的憤怒目光,坦然說道:「你從來沒有試過考慮我的感受,用盡方法逼我成為你的妻子,一開始就是在利用我——呵,姓艾的,沒錯,你是蘭城的爺,你想毀掉一個人多容易啊,我嫁給你是因為怕你!」
艾茨的目光忽明忽暗,總要知道癥結才能對症下藥,握住她的腰,他希望她繼續說下去。
書仁停頓了一會兒,鼓起勇氣繼續說:「我真是犯賤才會明知道你不懷好意還喜歡上你,現在我已經整理好了,你個自私自利自戀自大的混蛋,我不想跟你扯上關係,你給我滾,馬不停蹄地滾--」
「你確定你整理好了嗎?」艾茨低頭欺吻她的嘴唇,書仁沒有反應,由著他吻。
艾茨受挫,他抬起頭,捏著書仁的下巴,瞪著倔強的她,軟硬兼施,均無效。
「到底要我怎樣,你才能原諒我?仁仁,別再折磨我了,我知道你也不好受。」
「夠了,真的夠了。」書仁疲乏地說:「你愛我的熱情能維持多久呢?本來就是一場遊戲,你這樣糾纏有什麼意思呢?反正我已經厭倦你了。」
圍觀的銀次忍不住撲哧一笑,原來茨少爺也有被消遣的時候,聽聽書仁說的,多有趣的對白,從來就只有茨少厭倦女人,沒有女人厭倦茨少的。
艾茨飄過去充滿殺氣的眼神,銀次輕咳幾聲,繼續保持沉默圍觀。
書仁使勁兒推開艾茨,將單車扶起來,她嬌俏的打趣道「該怎麼說呢?想要讓你茨少爺感興趣其實也不難,把姿態放低一點,有些事情表面服從,偷偷反抗,還有,嘴巴要甜,說中聽的話,大概就這樣吧,嗯嗯。」
書仁眨眨眼,相當的疲累,拍拍艾茨的肩膀,她努力地睜大眼睛勸道:「天色這麼晚,你回去的時候注意駕駛喲,我想睡覺,就不陪你倆吹風了,揮揮——」
艾茨目送她瀟灑地離去,什麼時候這娃變得這麼幽默,幾句話把他噎死在那裡。什麼?我已經厭倦你了?呵,呵呵,他冷哼,無奈且無語。
「噗,哈,哈哈——」銀次捧腹大笑,笑完抬眼看見艾茨陰鷙的眼光,他識相地提議道:「要不我們去喝一杯?」
書仁終於結束一天繁忙的行程,癱軟在地板上,她脫掉襪子,隨意亂扔,忍不住笑了,原來艾茨吃醋的樣子這麼可愛。
她書仁今晚可終於牛一回了,一想到艾茨無語的樣兒就想笑,樂完,她把包包的東西全部倒出來,數數粉紅色的鈔票,這數沒錯,於是美滋滋地再樂一番。
所謂樂極必悲,溫熱腥甜的液體忽然從鼻腔裡流出來,一點一點地落在床單上,書仁趕緊仰起頭,拿了幾張面巾紙捂住流血的鼻子。
她確實是過拼了,身體也受不住冒點兒血抗議,慢慢地放鬆身子躺在床上,她用嘴巴呼吸,想起艾茨說的,你如果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就讓我照顧你——嘴角微微上揚,書仁笑了。
蘭城各大新聞電臺正如火如荼的報道艾茨接管艾氏企業後的一系列動作,這段時間艾茨活躍於各大電視臺,扮演篡位奪權的角色,大動干戈引起艾氏內亂,事態很受關注。莫沉一干人等也被趕出公司,接受商業犯罪科的調查。
「老子為了他們艾家做牛做馬,艾茨這臭小子竟然這麼絕情!告我私吞公款!」
「哥哥,拜託你收斂點,艾茨我們惹不起,把那些錢還給艾家,還回去就沒事了。」莫汐幸得有艾耀這個兒子,艾老爺子再生氣也只是將她軟禁在家裡。
「妹妹!你清醒點!你想想你都付出了什麼代價?我們拿的這些錢對艾家來說才九牛一毛,你不為我們家想想也該為艾耀想想!」
莫沉憤怒地將一堆偷拍的照片砸在桌上,他今天來艾家探望莫汐之餘,是想從莫汐口裡探訊息,「你想辦法問艾老爺子,怎麼偏偏選了這丫頭做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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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茨為了這丫頭揚言要把黎家趕出蘭城,莫沉僱用偵探查探書仁的一切,毫無頭緒,如果茨少真愛這丫頭,又怎麼還會讓她那麼辛苦?
莫汐拿起其中一張照片,當她認出照片中騎著單車的男人是誰時,瞳孔驀然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