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丞!」寧蝶進門直接劈頭蓋臉地開始追問:「是你安排陳壕出國?」
霍丞正在品新到的茶葉碧螺春,男人一襲軍裝,配合身後牆上掛上的十種冰冷槍支,說不出的野性,他慢斯條理地合上茶蓋,將茶盞放在桌上,「要感謝我幫助你的心上人?」
寧蝶深呼吸,她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霍丞,「看我被人拋棄,你是不是就覺得很愉快?你就這麼喜歡撿別人的二手貨!」
「寧蝶!」霍丞臉色徒然一黑,他摟過寧蝶的脖子,額頭相對,「我不許你這麼說你自己!」
寧蝶掙脫開他,「你是什麼時候起安排他出國的主意?」
「在你和他見面的第一天,我就安排好了他日後的去向,不然你以為我會任意你們關係發展?」霍丞說著起身,他軍裝肩膀上金色的流蘇線晃動,在寧蝶眼裡是數不清的線條彎曲和重合,她才發覺自己眼中含了淚,她吸著鼻子喊:「我難道就是你的玩物嗎?!」
霍丞抱住她,「好啦,好啦,這不都過去了。」
「你走開!」寧蝶推開他,「你到底要纏著我到什麼時候?」
是眼前這個男人徹底摧毀她平靜的生活,她如今是全西南名聲最壞的女子,家不成家,學校不能去,簡直是走投無路。
霍丞嘆了聲,他把白色的手套摘下,替寧蝶拭淚,「你現在退出電影圈,加上名聲敗壞,肯定找不到工作,以後跟著我吧!」
寧蝶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難道他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出自他的手嗎,這個男人到如今卻連一點罪惡感都沒有,輕飄飄地說出這些話,何等的諷刺。
「你以為這一切都是拜誰所賜?」
霍丞收斂起笑意,「寧蝶,我有很多種方法得到你,但我想要你心甘情願地跟我,聽話,別讓我為難。」
「你做夢!」寧蝶仰頭直視霍丞,她用盡全力扇他一掌,「我來就是要發洩我心中的憤怒罷了,你聽著,我寧蝶哪怕是流落街頭餓死,被人唾罵而死,也不會奢求你霍丞任何好處!」
這個舉動無疑於拔下老虎的鬍鬚,霍丞眼睛裡散出危險的資訊,而寧蝶的話更是壓斷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冷笑幾聲,寧蝶被他身上的戾氣驚得節節倒退,轉身衝著要開門,然而霍丞比她更快,搶先一步鎖上門栓。
「你……你別過來……」寧蝶急道,一步一步地往後退,她被茶几的腿腳絆住,一下子摔坐在沙發上。
霍丞雙手壓住她的胳膊,一條腿擋在她兩腿間,這曖昧的姿勢意味著什麼讓寧蝶一陣害怕,「霍丞,你如果敢動我,我會恨你一輩子!」
「你剛才不也恨我恨得要死嗎?」他的唇印在她耳畔,「做了更恨我,通過這種方式記得我倒也不錯,」
「你混……唔……」
纏綿的吻霸道地覆上寧蝶的唇,將她所有的謾罵咽回,這吻如暴雨猛烈,幾乎瞬間掠奪了寧蝶的全部聲息,霍丞的牙齒撬開寧蝶第一道防線,順利地與舌頭交融。
他的身體故意和寧蝶的身體貼得緊密,寧蝶每掙扎一次,他膝蓋便故意往上面一頂,一下一下地鑽磨。一隻手去解腰間的皮帶,然後毫不猶豫地用皮帶鎖住寧蝶的手腕。
唇一分離,寧蝶大口呼氣,她臉頰因氣息不足而緋紅,雙目裡盡是熊熊火焰,霍丞只覺這火彷彿燒在了身上,他急不可耐地去解寧蝶的大衣外套,而對旗袍的盤扣徹底失去耐心,掌上用力,竟將旗袍直接撕開。
滾燙的肌膚接觸到冷空氣,寧蝶聲音一啞,氣得渾身發抖,「你是個禽獸!」
霍丞直接褪去她身下最後一層阻礙,把腹下的東西往她玉門處抵,舌頭在寧蝶的耳郭邊細細地描,「和禽獸這樣,是不是說明你口味重!別動寶貝,你下面真軟!」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寧蝶閉上眼別過頭,身子一個勁往後縮。
霍丞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寧蝶長年不見陽光的皮膚肌白如雪,霍丞難耐地啃上去,任何一處都不願放過。
可是他不知道,這被動的情·事對寧蝶而言是一場痛苦的煎熬。
她冷眼而絕望地看著這個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的男人,這種目光讓霍丞驚心,一個挺身,直接闖入寧蝶近二十年來無人侵犯過純潔而緊緻的領地,一層紗似的隔膜衝破,伴隨寧蝶的一聲帶著哭腔的悲嗚,霍丞開始用力穿刺。
沙發跟著晃動,寧蝶上半身仰在沙發背上,下面被霍丞牢牢卡在腰間,她只感受到被人強撐開的痛苦,身子起起伏伏,霍丞俯在她上方,額頭間的汗珠滴落進她光滑的肩窩。
「為這一刻,我等了太多年。」他堅毅的下巴上掛著汗,喘著粗氣,用手捧住寧蝶的臉,「看著我,看著我是如何佔有你!」
寧蝶狠狠地閉著眼睛,好似無法面對,霍丞抱住她一個翻轉,她跨身坐在了霍丞的腿上,只有一處緊密相連,因姿勢的變化,那東西進得更深,寧蝶難忍地發出一個音節,霍丞血氣上湧,又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欺凌一番,「看著我!」
說著往裡繼續頂,原本乾澀的花園因血和汗,變得溼潤,他進去自由,被這層溼潤包裹,身下越發沒有輕重。
寧蝶被撞得好似支離破碎,一次結束,霍丞又一次興奮,她終於難以忍受地睜開眼,開口的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不要了,好痛。」
大衣褪及她的胳膊處,霍丞一口咬上她的肩,「一點都不夠,我會讓你舒服。」
「不舒服……嗯……啊,我不舒服……」
不知持續多久,從沙發到地板,再到辦公桌上,處處是曖昧的痕跡,窗外面光線已經暗下來,李皓處理玩事務拿出懷錶,寧蝶進去不止三個小時了,看來得另作打算,他站在門口吩咐守衛,「去備車。」
「是!」
許是辦公室隔音太好,除卻李皓,其餘人竟不疑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