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將寧蝶裡裡外外地吃幹幾遍。
以往床事,寧蝶總是被脅迫居多,極少回應,此次的大為不同,讓霍丞第一次吃得盡興,不免興起地多研究出幾個花式姿勢。
……
這樣的結果便是導致第二天寧蝶手慌腳忙趕到劇組,然而還是面臨遲到。
導演鄧家輝幾乎是瞪著眼睛看她去化妝間換衣服。
戲裡的姚守玥成為她姑姑培養出的得意門徒,在西南和慕少秋打得火熱,舞場上,名流貴人的社交圈裡,亦或者是豪賭的跑馬場,都有她的俏麗身影。
自紅酒事件,寧蝶對餘意肯定是不滿,這人用心實在險惡。
事實上昨晚餘意回到自己的房間,雖說撞破寧蝶房間裡留有男人過夜,但他心裡更加興奮,這事不正說明寧蝶是個外表正經,實際上骨子裡放蕩透了的女人?要征服這樣的女子還不是走到擒來。
正好要拍在馬場看臺上姚守玥和慕少秋的親熱戲,電影圈裡的親熱戲份都是借位拍攝,或者採用意會的手法,不然拍出來的電影必然會被人批影響風俗。
好一個春意濃郁的豔陽天,寧蝶戴著圓形寬邊沿的紫色遮陽帽,一襲淡藍色的長袖軟緞子旗袍,戲本里慕少秋下賭注的那號馬匹在場上飛奔的最快,按照劇情發展,此時慕少秋應是激動的站起來舞臂歡呼,順帶一把摟住身側的姚守玥,旁若無人的親吻起來。
而在拍的時候,餘意只用抱住寧蝶,用身體擋住她即可。
這等能揩油的好機會,餘意怎可放過,他雖用身子擋住寧蝶,唇吻了下來,似要假戲真做。
寧蝶早心存防備,用手及時遮唇,才沒讓餘意得逞。
這幕拍完,寧蝶急得去洗手間洗手,恨不得搓下一層皮,對餘意那種拈花惹草的小人著實厭惡。
她沒想到餘意會堵在女衛生間門口等她,一手扶在門框邊,邪氣地笑道:「剛才我的表現你不滿意?」
寧蝶目不斜視,直接要路過他,餘意伸出胳膊將她攔住,「寧小姐,你覺得我如何?」
寧蝶擰了眉頭。
餘意笑著道:「不管寧小姐對餘某是什麼看法,餘某對寧小姐都是一往情深。」
寧蝶笑了笑,「情從何來?」
如果餘意再謙虛一些,定是能看出寧蝶這笑裡的反諷。
但餘意只當寧蝶是被他俊美的容顏迷惑了,在羞答答地詢問,和所有期盼得到他誇讚的女子一樣。
「情不知所起,」他聲調低了三度,低沉而有餘音,「而偏偏最是深刻。」
他等著寧蝶跳入他溫情的陷阱裡。
寧蝶看著他不說話。
似乎有些不為所動,餘意再次使出殺手鐧,「寧小姐喜歡荷蘭的沙灘和風車嗎?據說那裡有大片金燦燦的鬱金香,有聽說過《海的女兒》的故事嗎?你們女子愛讀的童話,我曾希望能帶我最愛的女子在那裡靜靜地老去,而過去二十四年裡,我差點以為我的這個夢想要成空談。」
他說著,用手輕撫寧蝶帽子上蝴蝶結的輕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