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那卑鄙的餘意,那也是一張嘴極會討好人,上層的貴婦就愛這種小男人。
而鳳彩兒,傳聞和魅晨的陳粵明老闆,有些道不清的曖昧。
而艾華,是實實在在的草根,而且毫無背景。
寧蝶跟著林萊玉往艾華的方向看,對方一襲黑色的西裝,中規中矩的款式,他雙腿交疊,靠著老爺椅上翻閱劇本,驀然抬頭,正和寧蝶的目光撞上。
寧蝶急忙地挪開視線,艾華的眉頭皺了皺,把劇本放到一邊,竟然徑直地朝這邊過來。
不會吧,寧蝶心想,難不成自己就看了兩眼,艾華要找她算賬?
她條件反射地把身子往後仰,看黑華黑著臉,站定在她面前。
林萊玉不知這是何狀況。
艾華將寧蝶從頭到腳巡視一遍,一個女人被不熟悉的男人這樣看,是十分羞辱的,但寧蝶倒沒有覺得這目光別有意味。
「你就穿這樣拍下一幕?」
「啊?」寧蝶有些摸不著頭腦,艾華這是什麼意思。
「下一幕戲,是講你這個絕色美人將愣頭青的書生鄭修迷得神魂顛倒,你難道就打算穿這樣?」艾華說完,不悅大寫在臉上。
寧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雖然比不上鳳彩兒那一身大有出處的行頭,但她這身上這件青花瓷色的雅緻旗袍,同費了心思找人定製。
「美人在骨不在皮,」寧蝶硬著頭皮道。
「呵,」艾華一聲冷笑,「要是鄭修因你這樣就神魂顛倒,那我情願演一個傻子,也好比演一個睜眼瞎。」
「噗嗤,」林萊玉控制不住地笑出聲音,這艾華說話怎麼這麼擠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