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戲開拍,結果出乎寧蝶的預測,臺詞背得不熟悉,連累對戲的艾華被導演不斷喊卡。
整個劇組陪得不耐煩,艾華臉帶怒色,卻什麼重話都沒說,對寧蝶投來一抹失望的眼神。
寧蝶視而不見般,只鞠躬向大家道歉,導演額頭上青筋暴露,忍了忍,調節呼吸,對寧蝶道:「這兩天拍戲想必你有些累,明後天你可以在家多休息。」
導演臉色始終不太好,寧蝶沒有出聲,散場休息時她脫去手套,直接往大門外走去,路過鳳彩兒和餘意的休息區,她瞥了一眼他們幸災樂禍的表情。
今天沒有隨行的保鏢,林萊玉因家事人也不在,寧蝶一個人坐車回的公館。
她下戲這麼早是頭一回,見她撐傘進客廳,下人接過她手中的雨傘和脫下的大衣,說道:「二少爺剛回來,在樓上。」
寧蝶點頭表示曉得了,霍丞一般下午回公館的情形很少見,寧蝶並未有想見他的打算,自個坐在沙發上看起劇本來。
左不過十來分鐘,霍丞人從樓上走下,換了身貴氣十足的深色西服,沒有往寧蝶這裡多看一眼,直接喊蘭芯讓管家備車。
蘭芯多嘴問道:「二少爺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霍丞眉頭一皺,正巧屋外下了整天的雨停了,他把拿好的黑傘放回原處,淡漠地道:「晚上不用為我留門。」
坐在幾步外的寧蝶翻頁的手一頓,不知目光停留多久,等她抬起頭,哪還有霍丞的身影。
這晚霍丞確實一夜未歸,第二日寧蝶下樓,霍丞人也不在,餐廳桌上一直有放報的習慣,寧蝶隨手拿起來翻閱,而霍丞昨晚的風流事赫然佔據報紙頭條。
風流物件不正是寧蝶的同學白敏嗎?兩人摟腰環抱,一個笑得溫和,一個笑得極其燦爛,寧蝶不動聲色地將報紙合攏,頓覺失去吃早餐的興致。
白夫人一直希望白敏能嫁入霍家,看來是有進展了,寧蝶嫌樓下悶,衣服都未換,穿著睡裙回房間裡繼續背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