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來,他努力隱瞞自己對的寧蝶感情,等霍宅毫無威脅時,卻已是陰陽兩隔。
「剛才我們走過來的路還記得嗎?」霍丞轉了話題道。
寧蝶搖搖頭,她還真沒有多在意。
霍丞笑著道,「沒關係,你只要記得我帶你走了一遍剛才的路。」
寧蝶不解其意,風吹得人舒爽,耳邊霍丞在絮絮叨叨地說著話,竟恍然生出寧靜安逸之感。
寧蝶忍不住地暈暈欲睡。
後來實在犯困,霍丞是揹著她往回走。
她一開始不願意,霍丞臉色一陰,又是那種風雨滿樓的壓迫感,「你是要我抱著回去?」
抱著比揹著更引人注目。
寧蝶只得乖乖就範。
她身材高挑,體重不輕,然而霍丞揹著她,步伐走得輕鬆平常,這得虧於霍丞平時的軍事鍛鍊。
寧蝶甚至能感受出他衣料下結實的肌肉塊。
走到半路,霍丞突然腳步停下來,寧蝶那時已經進入半睡眠的狀態了。
「寧蝶,」霍丞聲音沙啞,「你別把頭放在我肩膀上。」
寧蝶半夢半醒,嘀咕了一句:「為什麼呀?」
「你呼吸撲在我耳邊……」太撩人了,霍丞清咳。
寧蝶是個倔脾氣,意識不清醒時更甚,聽到霍丞說不讓,她偏往他肩窩裡湊。
她的唇無意滑過霍丞露在衣領外的半截脖子,霍丞大腦轟的一下炸開。
他可是禁慾了整整半個月!
加上寧蝶本對他而言是怎麼都折騰不夠的美味。
他此刻就想把寧蝶放下來,在這空曠的巷子裡把人裡裡外外地吃透。
但是一偏頭看見寧蝶睡著的恬靜臉龐,霍丞眸子暗光加深,抬起的**只得生生忍下去——他不急,來日方長。
寧蝶這一覺睡到半夜,直接將晚飯都略過。
察覺到嗓子乾澀,她想喝水,一張口發現自己發不了聲音,喉嚨火燒似地疼。
房間裡燈光倒是亮著的,熟悉的傢俱擺設,她這是回寧府自己房間了。
頭格外地沉重,身體如灌鉛般,她正要掀開簾子坐起來,有人比她更快一步,直接把她按回床上。
「別動,你發燒了。」是霍丞。
準確來說,是穿著睡袍的霍丞。
寧蝶點點頭,沒想到就下午吹了一會風,竟受了風寒,說到底還不是怪某人。
她想瞪霍丞一眼,結果看見霍丞臉上掛著自責的懊惱神色,寧蝶口一張,音節支離破碎地道:「不……不怪你。」
說完又後悔,怎地能對霍丞心軟!
霍丞展顏微笑,「再睡會,藥好了我再叫你。」
他說著替寧蝶壓緊被子,一雙眼尾上彎的美目下有淺淡的青色,怕是守了半宿。
寧蝶閉上眼睛,當是什麼都不知情,加上她生病身體真心乏累,沒多久便渾渾噩噩地入睡。
她好像聽見霍丞嘆了一聲。極淺。
霍丞最不屑嘆氣的,寧蝶想到前世他說過軟弱之人多悲嘆。
他是軍人,不能軟弱。
是自己聽錯了吧,寧蝶暗道。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都不催更麼t_t,啊,感覺自己在單機寫文啊,鞭策我的小天使呢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