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裝釋出會舉辦的很成功,當晚就有不少服裝公司爭著要和肖笙簽下設計稿。
宴會在熱鬧中進行到半夜,不少人開始乘自家豪車準備離開,寧蝶換下那件禮裙,肖笙親自派司機開車送她回去。
他弓腰為寧蝶開啟車門,等寧蝶坐上車,他期待地道:「明天有沒有空?我請你吃茶。」
「上午茶還是下午?」寧蝶笑回。
肖笙把拳頭放在唇邊笑咳,「不介意從早上吃到下午的。」
寧蝶忍不住笑出聲。
「明天記家酒樓等你。」
寧蝶道好,她看著對方身後有不少年輕的小姐們在往這邊打量,顯然都是想和肖笙搭話說告別的,怎好讓耽誤那些人,寧蝶故意眨眼,「長夜漫漫,肖少爺可別辜負美人們的心意。」
肖笙有所悟的回頭,再轉過頭來語氣有些好笑,「你竟打趣我這個。」
看寧蝶吐舌,隨即他替寧蝶把車門關上,「明日見。」
車子朝前開動,夜風習習,街道上行駛的車不少,生出些空寂之感,車到十三街,路上的行人更少了,路燈都變得昏暗。寧蝶謝過司機後下車,她走進巷子,溼漉漉的地磚凹凸不平,她因為穿著高跟鞋只好扶著牆小心地走,遠遠地有犬吠,使得她身後的腳步聲更加清楚。
她一開始以為是這裡的住民,直到她拐了巷子,那腳步聲還跟著,她停下,那腳步聲跟著停止,回頭又什麼都沒有。
巷子裡沒有照明的燈,僅僅依靠銀色的月光,兩邊老舊的筒子樓中間橫亙繩索,上面掛有不少晾洗的衣服,光影綽綽,如同鬼魅。
寧蝶緊張地往前小跑,那腳步聲立刻開始急促,一個不慎,鞋跟扭斷,她疾呼了一聲,聽著那腳步聲追過來,她手心冒汗地要扭過頭去看到底是誰,這時從旁邊轉折巷口裡伸出一隻手拍她的肩膀——
「啊!」她受驚大呼。
「寧小姐,是我!」對方恭敬地道。
藉助月光,寧蝶看清對方的模樣,方臉粗眉,是霍丞身邊的屬下呈六,以前做過她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