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女人叫聲拖得越來越長,啪啪的拍碎水漬。
孟殷的另隻手攔腰將她貼緊自己,「放手,喬寶寶。」
喬奈偏不,瞪眼警告。
他再忍不住地覆蓋喬奈的嘴唇,深入,翻攪。
甚至舌頭模擬外面進行的動作。
為了不引起其他人察覺,她的反抗幅度只能降低,這更方便孟殷做的事。
「別掙扎了,」讓喬奈換氣的間隙,孟殷貼著她耳邊笑聲刻薄,「你的身體哪一寸我不瞭解。」
喬奈惱羞成怒:「你……」
孟殷細咬她嬌嫩的耳垂,「我初三起研究人體兩年。」
輕聲地一步一步瓦解喬奈的希望,「現在你很舒服不是嗎。」
他說著,那隻四處在喬奈身上縱火的手不安分的解開她裙子的拉鏈,和自己貼得嚴密,「縱使你的靈魂高尚純潔,肉體本身的慾望永遠無法割除。」
喬奈咬牙保持清醒:「你胡扯。」
「呵,」孟殷說道,「梁貞書房裡的那些書要麼你白讀了,要麼你不敢承認,人有七宗罪,沉醉身體的慾望有什麼不對。」
他的手指在喬奈的秘地打圈徘徊:「你口渴,而正好我水滿,我幫助你,你同時幫助我,互相成全。」
喬奈被他手上的舉止折磨得汗水直流,她皺起眉,「你再這樣下去我只會更煩,你不要試圖蠱惑。」
「喬奈,」孟殷低笑,「你這麼極力否認是掩飾你的心虛嗎?」
「少來。」
「喬奈,」他隔著一層薄薄的底料摩挲她秘地的敏感,「喬奈,你聽見什麼了嗎?」
「什麼?」
「外面。」
進入到最終時刻,趙銘暢一聲高喊,那女人慾仙欲死的沒了聲音。
喬奈啞然。
「閉上眼睛,」孟殷的聲音猶如清涼的微風吹拂開燥熱,「猜猜你會看見什麼?」
有田野、然後是水。她看見水裡的蝌蚪、水草軟軟的身姿,她用類似鰭的手撥開——為什麼自己是魚?猛然喬奈渾身一震,剎那間她恨恨地道:「你說過不會對我催眠。」
「被發現了啊~」孟殷笑,「我放過你一次。」
他把手從喬奈的裙子裡抽出,「但是,你得幫幫我。」
兩人身體貼得如此近,孟殷的反應喬奈當即一清二楚。
她氣得罵道:「你無恥!」
「這種反應我怎麼控制,」孟殷無辜地說,「還是眼下這種場合。」
他拉住喬奈的手指,放嘴裡打溼,一寸一寸地舔,目光邪惡,意思再明顯不過。
……
……
空氣中仿若麝香的氣味彌散開來。
許久換衣室格子間的門開,喬奈全身紅透成蝦子殼,走到化妝間,趙銘暢和女人早走了,瞥見沙發上的白濁,她胸腔裡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身後的孟殷往火上澆油:「嘖嘖,這比打掃我身上的更棘手啊。」
喬奈怒道:「滾,以後我都不想看見你。」
說著她氣沖沖地開啟化妝室的門摔門而出。
孟殷那原本好看的笑臉頓時一垮,危險地眯起眼睛:不想見,不可能的喬奈。
……
喬奈直接回的酒店。
劇組離酒店五分鐘的路程,她直接走過去。
回到房間,她第一時間洗澡,足足把自己泡在浴缸裡近一個小時。
洗完皮膚皺巴巴,喬奈卻覺得舒服多了,而那堆換下來的衣服她根本沒有勇氣多看一眼。
只要想到孟殷那個混蛋,用她的底褲擦那些流下的東西,她恨不得揍死這個臭流氓。
衣服都被她丟進垃圾桶,反正是她買來拍戲的衣服。
她裹著浴巾踏出浴室,尤帶著熱水的霧氣。
「嗨~「孟殷坐床上翻閱她的一本雜誌,笑臉盈盈。
喬奈的血液好似凍結,「你怎麼進來的?「
他說:「你房門沒關。」
喬奈氣得不輕,但無話可說,是她太著急忘記這茬。
「別豎起你的刺,」孟殷站起來,笑意不變,「你東西落下我給你送過來而已。」
喬奈咬牙切齒:「放下你可以立馬滾了。」
孟殷從口袋裡掏出黑色的小內內,繃直,「你忘記穿了。」
她……她只顧穿底褲……喬奈臉上的血色消失殆盡,指著門,抖得劇烈,「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滾!」
孟殷笑,「好的,以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