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姐問過她為什麼孟殷會突然有追求權勢的鬥志。
喬奈的真話是:「當然是刺激他,沒有絕對權利如何囚禁自己想要的人。」
孟殷說:「你是愛我的,塔羅牌是真正的測試,裡面只有一張我的簽名。」
喬奈的真話:「我愛你的美貌和權勢。」
八、
喬奈經常覺得可可姐眼熟。
總算想起來小時候她和可可姐有過一次照面,對方參與策劃過少年時孟殷的離家出走,開車帶孟殷去機場後被警方攔截。
她想知道對方和孟殷到底什麼關係。
派了私家偵探去查,結果被孟殷發現孟殷手撐著喬奈的辦公桌,扔下一沓照片,似笑非笑:「你查我?」
喬奈不否認:「是。」
「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不好?我一向對你誠實,若我不想說,在床上你求著我……」
喬奈的秘書識時務地偷溜出門,喬奈冷臉打斷他:「回家再談,現在我有工作要忙。」
「幹嘛這麼一張無情的臉,」孟殷不滿地勾住她的下巴,「承認一句吃醋很難?」
呸,喬奈才不覺得是這樣,眼看孟殷還要繼續說出不要臉的話,她扯過對方的衣領,按在辦公桌上貼著他的唇啃。
九、
女兒巧巧和音音結合了父母的美貌,打小漂亮。
都說孟家有雙女,長得像洋娃娃一樣討人喜歡,孟先生對她們比對孟太太還好。
有陣子喬奈不愛搭理孟殷,一個人跑去國外旅遊半個月。
回來當晚被孟殷折騰得下不了床,對方軟聲軟語地乞求:「以後可以不跑那麼遠嗎?我好想你。」
喬奈說:「不是還有妙妙和音音?」
孟殷不高興地仰起臉:「她們才比不上你。」
喬奈一本滿足。
十、
公司剛走上正軌那幾年絲毫不得馬虎。
喬奈只得偷偷地服用避孕藥。
照例事後她下床去抽屜摸藥瓶,身後孟殷聲音涼涼地說:「你再這樣,明天我就毀了你的公司。」
喬奈:「……」
好吧,確實遲早瞞不住。
她都做好懷孕的打算,孟殷竟算起她的小日子:
次次排卵後,一天不差。
喬奈:「……」
她第一次由衷佩服孟殷的奇才。
十一、
孕期,喬奈口味重,飯菜吃特鹹,吃特辣,吃特酸。
孟殷陪她吃了整整七月,她坐月子時廚房忘記更改口味,調味按往常份量。
只吃一口的喬奈難受得五官變形,一直以來看孟殷吃得面不改色,讓她忘記這菜有什麼不同。
晚上菜換成正常口味,從軍中回來吃飯的孟殷嘗後也只是轉瞬間的一愣,很快恢復常色。
喬奈忍不住問起菜口味的事件,好氣他怎麼忍得了。
孟殷不覺有什麼:「生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事,身體上的痛苦幫不到你,習慣生活方面的差異本該是我做的。」
到晚年喬奈還能記起孟殷這溫暖的原話。
十二、
巧巧初中早戀,學校老師打電話到家裡告狀。
喬奈板臉教訓大女兒。
和自己姐姐站同一站線的音音在旁輕飄飄插入一句話:「爸爸說他初戀也是在十四歲。」
喬奈生氣:「爸爸就是反面教材,你們不好好讀書認真學習,以後就像他一樣。」
音音抬槓:「有錢有權做大佬。」
「錯,」喬奈理直氣壯,「一樣得不到初戀的心。」
巧巧和音音:「……」
剛回來聽到這句的孟殷:「……」
所以喬奈不喜歡他是因為他讀初中不好好搞學習?
他申冤地道:「我初中學習成績貌似是全年級第一吧。」
這下女兒看好戲。
尷尬的孟太太:「……」
十三、
隨著公司的成功,喬奈身上貼的標籤越來越多:「孟太太、喬總、最年輕女總裁、女強人……」
求勾搭她的小鮮肉也不少。
她的私人號碼經常被洩露,導致各種曖昧簡訊轟炸。
孟殷殺雞儆猴,找了其中一位好好整修一番。
又怕喬奈生氣自己看她資訊,自覺睡了兩天書房。
喬奈睜隻眼閉隻眼,當然孟殷不知道的是作為回報,她把那個和自己長得九分像的女人打發到國外安居,一輩子不能回北城。
總得互相清理威脅,雙方公平。